最後指導員怎麼解決的,高飛也不知道,因為他們三班屬於無關人員,被班長帶回了。
回到了宿舍,班長王皺著眉頭,表情很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半個饅頭的事情。
三班新兵沒人敢說話,班長太沉默了,這給他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個時候,他們一個個的裝模作樣的去學習條令,省的班長找不快。
王剛起了身,走到了櫃子邊,他在裡面翻動了一會,然後從最裡面取出了一個已經皺巴的煙盒,將煙盒整好了,才從裡面抽出一支皺兒吧唧的煙,他用雙捋直了,叼到嘴上,可沒有火,他又找了找,最後找到了一個打著某飯店的精緻火柴盒來,說它精緻,那是這火柴盒是包裝漂亮好看,然而就是這精到的東西,在班長王剛的手裡,已經變了形。
他從裡面抽出一根火柴棒來,將已經捏扁了的火柴盒刷火條上一劃,沒著,他又劃,還沒有著,他看了看火柴頭,又看了看火柴盒,輕搖了下頭,之後他又回到了自己的床邊,彎下腰來,從床下的放物架上取下他的皮鞋,拿了出來。
他將那火柴頭從他那皮鞋鞋底的側邊上一劃,還真就著了。
三班長王剛將火引燃叼在嘴上的香菸,深吸了一口,自言自語的說道:“奶奶的,點個煙都這麼的費勁。”
這是高飛和三班其他的新兵,第一次見到班長王剛吸菸,平時沒見過,還以為班長不抽菸呢。
班長王剛抽著煙,好像在想著什麼事情。
等煙抽完了,班長王剛轉過頭,看向了高飛,他忽然對高飛說道:“高飛!”
“到!”高飛站了起來,他抬起了頭,看向了班長,心想著,班長又要怎麼我啊,我可沒在犯錯,難不成,是下午體能訓練,我質問連長惹他生氣了。
王洋輕嘆了口氣,心想著,高飛啊,我之前都和你講過了,不要引火燒身,現在好了吧,班長要秋後算賬了。
“對不起!”
班長王剛這句道謙的話,讓所有人愣住了,這什麼個情況,不是應該是訓質加批評,怎麼就成了道謙,難不成我耳朵幻聽了。
“啊!”高飛傻掉了,他也沒反應過來。
三班長王剛又看向了張遠,語氣很平和地講道:“之前是我錯怪你們了,沒有相信你們的話,在這一點上,是我錯了,我應該道謙的。”
“班長,不用,不用。”
張遠起身擺手說道,他可真不敢接受班長的道謙,在他的眼裡,班長是永遠沒有錯的,如果班長錯了,那就是他們犯了錯,惹的班長出了錯,張遠就是那種老實本分的兵,屬於大眾型的怕班長兵。
“以後,我會平等的對待你們每一個人,不會因為你們之前有無過錯,而另眼的相看。”
班長這一句話,是看著高飛講的,就好像高飛就是那個之前總犯錯的兵,當然了,事實也是,整個新兵連從人到齊到現在,也就高飛鬧出來的事情最多。
“班長,那我可以坐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