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怕兄弟過的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明,武兩朝盟約,本就存在大量的不確定性。
如今明朝拉著武朝針對宋朝,防備其餘幾國,些許損失明朝都願意付,可若是武朝藉此改善,拉攏草原,你看明朝還樂不樂意?
沒有明朝在背後提供物資,武朝拿頭去拉攏鮮卑草原上的異族?
拉攏不到位,那就是送,那就是資敵!
說句不好聽的,現在明朝某些人的心裡,亦等著女真在武朝身後亂起來。
“草原缺的東西太多,鹽可以滿足,敞開了給也沒問題,可其他的呢?”
“糧食我們自己都不吃,這戰真要往大了打,沒個六七年結束不了,原先的預計宋人會在夏秋後動手,可如今我們的態度一旦表明,信不信人宋朝開春都等不了,就會斷了我們的外糧,靠明朝海運補充,補充了一時,救不了長久!”
“還有茶!”
基礎的物資,武朝境內多少有些產出,草原則什麼都沒有,不搶根本活不了,有機會大搶一番,為什麼要等武朝恩賜?
再說,搶是不要成本的,死點人而已,草原異族可沒撫卹,一個戰士死後,名下女人孩童,草場都是直接被瓜分走,有這一套處置的方式方法,草原上的酋長,頭人根本不怕打仗。
“兩淮可以被人點炮,交州就沒人去點了嗎?”
又是一直入人心的置疑。
人心黑暗,把不好得罪的得罪了,那就往死了弄,不給人一點緩和機會,拍死了最好,拍不死也把人弄廢。
凡有腦子的,交州現在什麼情況,大致都能猜出一點,差的不過是情報驗證。
“糖衣炮果,打出是要花錢的,這世道有錢有錢的的方法,沒錢有沒錢的套路,咱們天天摳搜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子弟能過的好一點,如果能用錢換下家中子弟的命,誰不願意?”
代表宗家出席的宿老苦笑。
草原死了人,天葬就能解決一切,武朝行嗎?
武人尚武,不懼戰爭,說起來是威風,可暗地都是一筆筆血淚賬,強硬蠻狠的姿態,不過是兩害取其輕後的選擇罷了。
“武朝的確沒什麼資源,不過如今有的別的解法!”女帝看向坐在一邊不曾開口李家家主,“李家主,說說吧!”
“陛下!”李家主微微起身,抱拳一拳笑道,“各位!”
“方程,大家都知道了嗎?”
聞言,眾人默契了笑了笑。
女帝認得弟弟,本來有些人是不知道,可來了太安城,查一查,搜一搜,有資格知道都知道。
“我家兩個孩子在他身邊,方程是什麼樣的人,老夫就不評價了,不過他賣了兩張方子!”
說著,李家家主從袖袋掏出兩張方子,“一張是奶粉,一張是黃油,這兩樣東西在此之前老夫沒見過更沒聽過,不過老夫今天想說的話,這或許是一解法!”
李延年,李延庭想弄產業,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爹的耳目?
見此,早有準備的老蒲拍了拍手,掌聲落下,兩位託著木盤的小太監走了進來,一盤拖著黃油,一盤放著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