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誰不喜歡?
黃家整體要隱藏,可大象般龐大的體型,豈是那麼好隱藏的?
黃安只是討厭的出頭,打擾其躺平的事,遠沒到將軍功拒之門外的地步。
二十五轉團體軍功,最次加“撫”字為綴,誰看了誰不眼紅?
“你先說說,你打算用這些軍功做什麼?”黃安按下心中心動,快速的說道。
“雪橇現在還不平穩,未來一段時間有的摔了,出去後摔了,軍方肯定有撫卹,我們這算怎麼回事,單給錢,小傷也就算了,躺個半年的骨折,意外死了,到時候錢有什麼用?”
“他們可以不在乎這些,我們得幫他考慮,說句不好聽的,不是我弄出雪橇,這些人就不會受傷,就算受傷也不會在這!”
黃安正五品的工部侍郎,甭管他在朝堂地位如何,能爬上五品都不是一般人,自身沒點軍功,手上沒點本事,腦子裡沒點貨色,他絕對坐不穩。
“有心了!”黃安點了點頭,“一轉撫字軍功,撫卹等同無字一轉,但實際含金量相當於一轉半的軍功,用來撫卹重傷之人多少有些過了,畢竟能來這的,那位沒有軍功在身,冰面上跑的御手,那位不是三營精英?”
能進三營就沒弱者,他們獲取軍功的方式或許沒戍邊草原那麼方便,但途徑還是有不少的。
能一級一級晉升上來站穩三營,不是有背景,就是有一技之長。
尤其是御手,更是技術活,無大錯在身,上升天花板被鎖,但超期服役沒什麼問題,為子孫後代打下更美好的未來。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看待人命,在我這,人命至高!”方程珍重的說道,“不在我眼前我管不了,也沒資格管,但因我而起,我能看到的,那必須高規格來!”
話說到這地步還勸個屁啊!
不過這味符合黃安的心思,掏出酒壺黃安眯了一口,“就衝你這話,我高低得喝一杯!”
“第二就是工匠!”
“八級工制度施行,激發了工匠的動力,一天時間弄出這些成品,就是最好的驗證,但很可惜,廟中神好推,心中神難破,我不相信,那些經年老匠,對雪橇沒有任何一點想法?”
“這些想法,可能沒有邏輯,也沒有理由,純粹就是經驗之談,可這些經驗哪來的?”
“幾十年如一年的勞作,一代代工匠傳承下來!”
“能被想法的,那必有所用!”
“他們不說,我們就要讓他說,金錢無用,那就靠軍功去砸開他們嘴,只要有一點用處,我們就可以少走無數彎路,節約無數時間!”
方程快速說道,目光看向黃安,這個做了解工匠群體的人。
“你真的是有膽,廟中神好推,心中神難破這話也就在我武朝,放到宋,明兩朝,你脖子上的東西得搬家!”黃安提點了完一句,跟著說道,“八級工制度執行前後,工匠爆發出的效率提高了至少三成,尤其是一級工,二級工,對於技術的渴望越發明顯,不在渾渾噩噩的,這一點的我得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