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老東西是不是有仇?”
前一腳將夏老頭送走,下一刻黃安便將方程拉倒營地一角,滿臉好奇的問道。
“什麼意思?”
方程不解的看著黃安,轉而反應過來,砸了咂嘴笑道,“不會吧?不會吧……方才說的那一套,的確具備可行性,實現了的確能賺錢,可你是不是忘了?”
方程指了指黃安,又指了指自己。
“你我三人,你一個工部五品侍郎,官品上不上,下不下,隸屬於工部,商業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一個觀政百戶,往上數不過七品武官,往下講連個正式的官職都沒有!”
“你我這樣的,咱武朝沒有千數,也有數百人,我們聊聊也就算了,你不會真的覺得上面會在意?”
“還派我去執行呢,姓夏當他是誰,一個皇商而已,給自己堂兄做主,他是要翻了天啊!”
八級工制度,要不是前日進了製造庫,方程都不知道已經開始執行了。
不過考慮到,早些落下來的百戶官職,方程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姐姐身為女官,如今上位又是鳳身,小虎又透露出姐姐與皇室有關係,指不定上位與姐姐就是堂姊妹。
八級工制度能被執行,看似在情理之外,實則也在預料之中。
可這期貨之事,說句不好聽的,他們算什麼東西?
以工代賑到現在都沒訊息,期貨更是談都不要談,就算真要成了,也輪不到方程來主持!
“等等!”
一把抓住方程衣袖,黃安滿臉懵逼,“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黃安不覺得方程騙了他,可就話裡的意思,對於黃安而言委實有些難以理解。
傳聞中,西城少年郎,那可是女帝心靈的寄託,六皇叔更曾為此開口,若有必要可將方程之名錄入皇冊之中。
皇冊,就是皇籍,名錄其中便代表武朝皇室承認方程的皇族身份。
此類事件,三百年來武朝國內並不少見,畢竟收假子,義子的事在武朝極多,尤其是軍功制下出現了特殊的戰友情,生死情,使之武朝的收養之風盛行。
武家,勳貴多有收養,尤其是新晉武勳的當家人。
皇室收異姓為皇族,在武朝不說見怪不怪吧,至少也不會有人亂說什麼。
當然這還是和軍功制有關。
皇族又如何?
沒有軍功在身,縱然是帝王嫡子,王侯之位依舊沒他沒的份,想封王封爵,要麼自身親歷戰場,一步步崛起,要麼開府養士,打下赫赫戰功。
可如今,方程卻好像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