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你不瞭解那幫小子,在你面前他們是一個,你不在的時候他們又是另一個樣,真要……”
能進金吾衛哪個簡單了?
要麼背景硬,要麼自己強,更多是自己又強背景又硬,不把這些人放進金吾衛,落到普通衛所,個頂個都是刺頭,一般人根本別想降服。
“不用擔心!”
取下一把烤好的肉串,分了一半給吳窮,方程咬著烤肉說道,“我安排的事,我兜底!”
“行!”
吳窮還能說什麼,折騰就完了。
方師稱呼沒響一天,方程在他兄弟眼裡地位便高一分,方程自身或許沒軍功,但他搞的事哪一件不是石破天驚,他們想復刻都復刻不出來。
人都崇拜強者,軍功對於強者而言不過是點綴,武朝歷史上出現那些大軍師,真實戰功也沒多少,可就是能帶著武朝一次次取得勝利。
這些日子接觸下來,不少人已經將方程套入大軍師的模版裡。
……
三日後,交易大廳三百平的空間站滿人了,紅黃綠灰四色馬甲合起來有一百多號,多的是負責後勤暴漲的,包括那些掃賭過程中被抓來了賬房以及後廚的廚師。
“模擬的規則已經說清楚的,開始吧,我希望三天之後,大家能給一份讓所有人都滿意的答案!”
說罷,小虎提起手中的鑼鼓,操著撞錘早已躍躍欲試的黃安,直接甩手一擊,響亮的鐘聲直接打散人群。
高薪養廉,多少是解決私下動手腳的思路。
荒年守著糧倉短期還好,時間長了怎麼可能不出事?
市場裡的員工,不需要看到錢,就看大廳大黑板上的數值,心裡也不會舒服,自己吃糠看人吃肉,能調控好心態的終究是少。
因此,方程對市場員工開的價格極高。
所有員工包吃包住,吃上不換灶,客人能點到什麼,他們就能吃到什麼,除開這些以外,穿黃馬甲的交易員一月五兩銀子,綠馬甲的服務生一月三兩,負責後勤的賬房一月十兩,主廚八兩,副廚五兩,幫廚也有一兩,同時主廚,副廚在點餐上還能拿到錢。
看似後勤人員那的比交易員高,可市場上關鍵還是後勤,交易人員就是一個資料的錄入工具,稍微懂的一點文化就可以擔任,就這還能拿五兩,不少人躲在被子裡都快笑了出來。
當然整個市場的開銷遠不止這些。
兩衛人馬,戶部給出的補給之外,軍餉不能亂加,但伙食,餐飲上肯定要有所表示,一個人頭一月算一兩開支,一月就是兩千兩,加上戰馬,軍械,為了養好這些人手,全年至少要準備三萬兩。
加之其他的損耗,全年下來市場賺不到六萬兩,賬面就算是虧損的。
不過對這些開支,所有人都有信心,花的多賺的更多。
……
“瞧瞧,一個個有模有樣,就是不知道誰能拿到賞金?”
一行人坐在南面的座椅上,看著擠在北面視窗的眾人,最為跳脫的黃安忍不住想開賭。
“不就是想玩啊,來啊,我押展濤,我賭他不是前三,也在前五!”吳窮沒有參加,將得賞金的機會交給下面人,勞神在在坐在位置上,笑嘻嘻看著黃安。
交易市場,他吳家也有分,沒有直接出資,但透過青州五盛商行的名義參與了進來,拿了一千五百股的五盛商行也會做事,沒有派專人過來,而是將監管的權利交給了吳窮,實際上還是交給方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