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貨,買的還是源頭,沒有源頭的供應,渠道鋪的在廣也是無稽之談。
交易市場,打通了各個環節,可中心還是平臺本身。
今天能站在這裡無不是經年老道的人物,從他們搶手下注草場,花費大量成本購入成羊羊羔,便足以證明這些人的狠辣。
如今賽摩開口直接深入核心,別說方程被其的果敢直接給驚了,嚴世松,沈清泉亦是被這種勇氣給嚇到了,連帶著他們這一圈附近五六米,聽到這話都將耳朵都湊了上來。
“空出了股份,本身就是要買了,你都說我們是朋友,我們有怎麼可能拒絕呢?”方程笑了笑。
當初留下用於流通的股份,針對就是這些人。
限制?
僅限武人可以買入,看似能起到一些效果,實際上不過是將雷埋入地下,自己當看不到,暗中他還會流通,大不了推出一個傀儡代為持股了。
人吃人的時代,小家族都知道要培養白手套,更不要說這些老傢伙了。
與其賣出股份後去查,不如直接賣給需要的人手上,就是這時間和價格,難以讓人滿意。
“哈哈哈……”賽摩大笑了兩聲,伸手想要拍打方程肩膀,也不只是想到了什麼,手伸到了一半便縮了回去,帶著不失尷尬的笑道,“為了幾個月,我都會在上曲,不,我會留在這裡!”
說完,賽摩再度道了一聲恭喜,便草草的離開會場,留下不知該什麼的兩人。
“辦這個市場之初,我提出了三公,公平,公正,公開,餘下股份便是為了深化公開,如今市場還在試執行,很多問題還沒發現,市場尚不成熟,現在買賣股份坑了自己也就算了,坑了朋友那就不好了!”
感受到四周的目光,方程很是乾脆,字正腔圓的將聲音傳了出去。
“小狐狸!”
望去離去的方程,嚴世松撇了撇嘴。
什麼尚不成熟,什麼坑了朋友,說到底不願賤賣股份嗎?
都是千年的狐狸,騙誰也別騙自己的。
“狐狸懂得分享,總比狐假虎威來的好,換我現在也不會出手!”沈清泉與侍從的盤中取過一杯果汁,朝著四方敬了一杯。
別說先鮮榨的果汁怪好喝的,在利益場合上也不失格位。
……
“話說的是真好聽啊!”
宋朝大商賈,賈桂道看著與蝴蝶一樣遊走與眾人之間方程,微咪的目光下不知在想什麼。
“別多想,這人身邊有獵犬的味道,不是我們能動的!”
晏家新派往武朝的商業負責人晏子嬰,走到賈桂道身邊,小聲提醒道。
過去半年,武朝弄出那麼多花樣,最難受就是一心想在經濟上將武朝困死的宋人。
明武兩朝的合作,構建的海上糧道,源源不斷的將交州糧,以青州,渤海,漁陽為碼頭運入武朝。
令他們的“改面為稻,釜底抽薪”的計謀破產不說,更是讓不少站在他們這邊糧商失去了利潤空間,為了維護自身的市場,這幾個月來,武朝的米價不升反降,跌破一斗十文的界限,純利已經壓制到極致。
戶市開放,配合以工代賑,疏通武朝境內基礎建設,為武朝後面開飯內部市場帶來契機。
如今方程有躲在武朝的北地,一個他們摸都不摸到的地方,將無數因戶市吸引而來的商賈一網打盡。
千分之五的交易手續費。
武朝商稅的科目沒開,但這和開了有什麼區別?
“我當然知道不能動!”賈桂道捂著胸口,回頭看著比自己老了一輪的晏子嬰,“武朝有了這位,真的是走了狗屎運!”
這段時間宋朝皇城司再查,查武朝為什麼變成如此,可惜的事什麼都沒查到,唯獨查到晏家丟了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知道改面為稻的規劃,一度讓晏家陷入非常很不利益的環境中,不然這位又怎麼會丟掉退養,千里昭昭的跑到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