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這就下去了!”
第一期七萬石合約,被方程拆成了四十六份,二份萬石的合約,六分五千石的,外加四十份千石的。
沈清泉當時還想全吃五千石以上,結果人都沒見著。
方程不清楚現在賣的人,手上有幾份千石合約,也會賣出多少,但就一千石算,以目前平均一手賺三百文計算,扣掉手續費,那人至少也賺了三百兩,實際肯定還會多一點。
三百多兩,看著不多,實則已經夠小門小戶培養美滋滋的活上十年了。
相較於賺在暗地裡的錢,這三百多兩太亮眼了!
加之不是靠本事賺的,極度容易讓人心裡失衡,出事可能大大增加,不得不防備。
……
“可惜了!”
看著中央的中年男子,不少來自明朝的商人都認出了市場誕生第一位幸運兒。
徐州,陳家,陳瑜。
陳家,在九州也算是千古士家,是三國時期潁川士族聯盟的一員,不過在這個皇朝都會輪替,世家都會湮滅歷史長河中,陳家顯然是被淘汰的一員。
如今的陳家,雖然落成寒門,但實力別說在徐州了,就算是徐州城內那也是二流的水平。
唯一的亮點就是陳文,陳瑜兩兄弟。
陳文人如其名,文韜武略泱泱精通,在正德朝上是有名的大學者,禮部侍郎兼內閣候補,四十多歲未來路線已經明確。
而在陳文背後一路支撐其讀書的,就是比陳文小了九歲的陳瑜,性情與陳文相反,自小不喜歡讀書,九歲就走上徐州街頭化身,徐州灰色勢力的人生導師,一張巧嘴加上一身肌肉,下至乞丐,妓女,幫會成員,上至巡街武侯,衙門小吏,是個人都能聊上兩句。
十幾歲的時候,從小撫養他們的叔父病故,眼看著大哥陳文秋試在即,因沒錢就要輟學,陳瑜帶著小夥伴一路進入青州,自此幹起了走私買賣,靠著狠辣起家,不過也因為這段不光彩的經歷,在陳文進入朝堂後,陳瑜自己斬斷了和大哥的聯絡。
對於這樣一位有情有義,帶著漢時徐州豪傑風範的人物,甭管是明人,還是武人都非常敬佩。
“要不是市場規定,買入順序,這一單他至少可以賺到一千兩!”
“誰能想象,一個身價不過三四萬的陳瑜,敢一口氣買入兩千手?”
“今年他的那一批貨,也就三十多車,價值不過三四千兩,有著魄力,活該他發財!”
“千分之五的手續費,二十八兩,三張紙,一個時辰!”
有人在看陳瑜吃肉,有人歎服陳瑜的魄力,自然也有人在算,這一筆買賣,交易市場賺了多少?
二十八兩!
錢不是很多,可市場才付出了多少成本,這還是隻是第一單,後面單次多了,頻率搞了,豈不是一天就能賺個三四百兩?
這這是在搶錢啊!
……
“方師,陳瑜接受了我們好意,不過他並沒打算在明天拿到錢後離開,聽他的意思,其對青姑屯的房產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