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怎麼有能耐,草原上蠻子都得到了訊息?”
商鍾暴怒的拍著桌子。
交易市場的盤子,分給宋人,明人,是為了擴大盤子,分給草蠻子算怎麼回事?
就算給了他們,他們懂嗎?
懂這裡面的玩法嗎?
這不是胡搞嗎?
一想到方程將事情交給他,結果捅了怎麼大一個簍子,這都什麼事嗎?
“看什麼看,說你們呢,別裝著一個個無辜,好好想想,到底誰露了的!”商鍾與暴怒中雄起,曾今心裡掛念的身份,家事,統統滾一邊去。
“商鍾,你別急,這訊息肯定不是我們傳出去!”夏恆拍了拍桌子。
人是有圈子的,圈子不同資訊完全不同,別看青姑屯最近各類訊息紛飛,可飛來飛去入耳都是有資格參與這件事的人,一牆之隔在青姑屯內打工賣力氣的,頂多也就覺得今日宴會多了一點,可為什麼開宴他們完全不知道。
“是啊,誰也不傻啊,草蠻子有不會掏錢,告訴他一點好處都沒有,還壞規矩!”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事不是出在我們這邊?”
“事是很奇怪!”
狹小的辦公室內,一眾人紛紛吐槽,一早聽到訊息的時候也是麻了。
本來這幾日還打算分錢的呢,可現在還分什麼分?
“行了,你們不用猜了,訊息是我放的!”一直坐在角落裡沒說話的吳窮站了起來,“方師的要求!”
“市場交易少不了草原上蠻子,蠻子不懂歸不懂,做事粗糙歸粗糙,但不代表不行,與其時候讓蠻子知道,覺得我們不誠信,鬧事,不如現在就帶進來,過程會複雜一點,但結果是一樣的!”
“為了獲得更多的股份,宋人,明人,肯定會下手,至於他們承諾再多,又怎麼可能比得了股份日後的價值?”
“方師說了,落差肯定會出現,但我們可以轉變草蠻子仇恨的物件!”
“高啊!”
短暫的沉默後,夏恆起身鼓掌,“高,實在是高,現在瞞著,等草蠻子惱了,我們肯定得割肉,可割多少,讓多少,誰也說不好?少了,按不住,草場要出問題,多了,我們利益受損,草蠻子都是什麼性格?得了一次便宜,必然會要第二次?”
“可如今怎麼以來,一切攤在明面上,機會咱們給了,一視同仁,最後沒保住股份,等眼紅的時候,草蠻子固然會對我們不爽,可更讓他們不爽則不是我們?倒是頂在這上面就是騙了草蠻子股份的宋人和明人,屆時我們以調停人的身份出現,稍微給一點,不說感恩戴德吧,至少可以換來四五年的太平,而有了這四五年,還有什麼能阻擋市場的發展?”
這一手到底高不高,高在哪裡,在場多少還有一些迷糊,沒反應過來。
可聽了夏恆這一系,所有人都明白了,方程這是在幹什麼?
鬥吧!
過去,武人事事被人的靶子,樹在九州北地,如今讓他們好好嚐嚐這滋味。
“可這要是讓人知道,豈會很麻煩?”一個小可愛舉手道。
“知道有如何?股份難道就不要了嗎?再說了,誰規定不能交易股份給草蠻子?我們武人可不會按照他的想法做事!”夏恆雙手抱懷。
現在是宋人,明人求著他們買股份,不是股份賣不出去。
你們不要最好,繼續捏在手裡,待價而沽,在無法復刻的獨門生意裡,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那些精明人自己會說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