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打算?”馬格納眼光灼灼。
他可認為,方程會無緣無故提到的吳家,可方程不說他也不敢問。
別看大巴領內,頗有一種躲進小樓成一統的姿態,和誰都知道,在他們選擇自我封閉的同時,何嘗沒感到漢人對他們排擠,和不信任。
吳家校場,看似一視同仁,可歸根到底還是為家族發展謀福利,進去其中讀書的人,從軍後多半都會跟著吳家子弟走。
可他們去的軍營,和吳家子弟去的軍營,完全不是一個體系。
“飯吃飽了,就得開始考慮未來,吳家校場那邊我會讓小虎解決,而你要做就是將人調好了!”
生女真完全靠先天吃飯,一切都太糙了,若是自身把控了一定名額,就算領地得到朝堂認可,他們也活不到今天。
思維決定格局,格局決定發展,自主融合那是那麼容易的。
要麼……透過自己爬上至高,像庫倫人那樣,立下不可撼動軍功,要麼自己主動去配合,可這些事大巴領都沒做。
……
“宣家可惜了啊!”
吳家村宗廟內,幾個老者正在喝茶。
冬天到了,事也閒了,人歸屋的歸屋,貨歸倉的歸倉,無事可做可不得喝茶解悶。
“可惜倒不至於,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宣家說到底還是吃相難看,工部剛弄出的東西,範圍用途還沒確定,東西技藝就已經被偷出來,這要不拎出來殺一波,八級工制怕是要廢了!”
吳家大房頭吳士清開口道。
太安城內,各類熱鬧消停,眼下最大的樂子就是宣白樓被查抄。
對於普通人來說,宣白樓是什麼沒人在意,查不查抄也不影響生活,可對於需要為族中子弟兵刃考慮的武家而言,宣白樓在過去可是他們最穩定的供應商。
子弟從軍,是提著寶刀上戰場,還是拿著制式兵刃上戰場,是披著精工鎖子甲衝鋒,還是披著皮甲衝鋒,結果是完全不一樣的。
裝備越好,遭受的攻擊越多,可活下來的機會也就越多。
“廢不廢我不知道,我知道就算沒了宣白樓,十斷的寶兵我們也可以造出來,我如今只是好奇,工部這又是搞出了什麼?”
寶兵的下限就是十鍛,超過十鍛的兵刃才能當的一個“寶”字,也是大多數武家傳承子弟的標配。
至於三十鍛,六十鍛,百鍛的兵器,就不是他們能想的,而起一般情況下有了也不會配給子弟來用。
“管它弄什麼呢,不影響我們自身就行了,而且此會影響大,老夫認為工部弄出來多半是影響深重的東西!”
話音未落,宗廟的大門微微推開,吳家管事捏著一份拜帖小步跑了進來,“四位長老,去年拿下大巴領那位,派人上門了!”
“上門了,這不是有點晚了?”
吳士清笑道。
大巴領落在生女真身上,拜不拜訪的吳家無所謂,可新換了主人,一點招呼都沒有,吳家就有意見了。
咋地,知道你能在博望侯府手下搶到大巴領,我吳家是攀不上,可規矩你得懂得?
不拜山頭,就敢搞開發,還想在吳家的土地上修路,想什麼沒事呢?
“晚倒也不晚,我可聽說拿下大巴領的那位不過二十來歲,年輕人嗎,可能就沒估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