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文利潤,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不能在往下降了!”
想到卡住火油帶來的好處,黃安不在堅持,用如今的少賺換未來的壟斷,這筆賬黃安還是能算出來的。
鐵匠鋪,銅匠鋪,他們不好卡,火油還不行嗎?
幾家聯合,直接推出一道軍令,限制民間煉製火油,這才是可以傳家的買賣,至於吃相……懂得自然會懂,可不懂的永遠都不會懂得。
“這是當然!”
方程目前花錢的地方不多,但他不能在這表現出來。
經過姐姐的提點,方程哪裡還不知道,徹底掌控大巴領才是他未來發展重點,花上給四五年,培養出一批人來,他就不會想現在這樣無用可用。
而長期的培養人,是需要花錢。
兵器可以武裝身軀,但大腦則需要教育。
……
“大巴領,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到手工房,方程看了一眼正在打瞌睡的小虎。
西郊製造庫沒外人,本身又有一個百戶所駐紮在附近,方程待著安全到不能在安全,因此小虎,李家兄弟也輕鬆。
“大巴領?”
小虎迷糊的醒了過來,跟著猛地起身,“不是還有事嗎?怎麼……”
“不是馬上要去,只是先做了解,商鍾彙報我看了,但那只是紙面上的東西,我需要更詳細的情況!”
作為主人家,需要時刻重新整理自己的印記,離開太安城內的那段時間,大巴領那一塊有酒肆掌櫃負責,回來後商鍾,小虎都去過。
“詳細……不知先生你要了解那些?”小虎還是有些迷糊。
“變化,不在這份報告上的變化。“
方程翻出一份商鍾書寫的報告,直接甩到小虎面前。
人在無法長期創新的情況,最擅長就是抄襲,石鍋魚的出現,以及運作方式,在過去的一年裡,狠狠的在太安城裡火了一把。
如今在太安城勞力群體中,石鍋魚已經是僅次於蒸餅,滷肉的街頭美食,每天賣出去的量少則七八千斤,多則一萬三四斤,而且這還只是方程旗下腳店的情況,那些後知後覺的腳店也紛紛跟上。
甚至四大名樓,也將這類吃法端上了正餐之上。
光靠買魚一項,大巴領一年下來至少賺了三四千兩,這筆錢在之前只有三成被大巴領拿走,更多存在酒鋪裡。
但在方程回來之後,錢也都投了出去,化身了基礎的基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