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姓年沒為難你吧?”
紫金都尉府外,等了快一個多時辰的小虎,當瞧見被人送出都尉府的方程直接跑了過來。
“姓年的?”
方程瞥了一眼小虎,沒好氣的說道,“人怎麼說也是兵部尚書,你不尊重其本身,你也至少也得尊重一下那位置吧!”
“我尊重他?我沒踹死他就不錯了,昨夜案牘司上門的時候,我就感覺有問題,今個一早都尉府來人,我就知道姓年的沒安好心!”小虎一副無所謂的摸樣,“對了,先生,你沒答應什麼吧?”
“沒,不過還是攔了一點活!”
方程轉頭看向小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認識年潤?”
“認識?”小虎抿了抿嘴,“怎麼不認識,你知道年潤背後是哪家嗎?”
方程搖了搖頭,年家?
不想,沒聽說過武朝有怎麼一家族。
可要說年潤身後沒人,僅僅只是因為太子黨出身,就能在四十不到就坐上兵部尚書的位置,這擺明了也是在忽悠人。
“他和我一樣,都是從青羽軍出來的,只是運氣比我們那一批好一點,年齡和太子,駙馬爺相近,可最後照舊不是沒保護好該保護的人嗎?”
太子死不死,小虎沒什麼太深的感覺,可駙馬的死著實被小虎記在眼裡,有這段經歷,小虎焉能吊年潤?
“沒想到還有這段事了?”
青羽軍裡出來,那都是死忠與武朝皇室的人,離開後也多半為皇室服務。
年潤當時沒保護他該保護的人,沒人怪他,畢竟意外誰都不想遇到了,可感情上是誰都沒法接受不是嗎?
“年潤那傢伙,無論說什麼,先生你都不要答應,純當他放屁就是,這回真正要你過來不是年潤,而是夏老頭,他來送錢,見你的目的也和先生你想的那樣!”小虎自爆起來。
“咋咋咋!”
砸了咂嘴,方程一把按住小虎的腦袋,“小虎啊,小虎,你是越來越厲害了,這都幫人當釘子了,說說吧,這段時間都對外說了什麼?”
“我可沒當釘子,案牘司的人,是不會吸收青羽軍的人,尤其像我這種沒有一根苗的,別說案牘司了,真上戰場也只能打醬油!”
香火,血食,方方面面影響了這個時代的人。
“行了!”
一把將小虎圓溜溜的腦袋推開,“錢糧的問題的確是大問題,錢糧不夠,河西就難守了!”
姓夏多次和自己對接,關於錢莊發債的情況,由夏老頭來詢問也符合規矩,就是姓夏那個年紀,跑這一趟真沒事嗎?
……
鐺鐺鐺!
鐘磬之音與朝霞共生,新的一日來臨。
整座紫金關,如果不去主意各類鐘聲,跟活在普通城市沒有半點區別,可注意到鐘聲後,便會發生一切生活時間其實都已經被安排好了。
什麼時候起床,什麼時候生煙,什麼時候出門,什麼時候吃飯,都由佈置在街道附近的鐘鼓聲傳遞。
一旦出現在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方,城內巡營的官兵就會上門,甚至不會給你半點解釋的機會。
“該死!”
看著屋外尚未透亮的天色,方程煩躁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進城四天,三個早上沒能睡好,那感覺真的簡直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