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天色漸晚,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
這陰司鬼差就來上工了,蹦蹦跳跳的。
拿著那勾魂索那麼一套,牽著睡的正酣的金明墨就要向地府走。
這陰司路上涼風陣陣,金明墨就給吹醒了。
“你們是什麼人。”
“別講話,好好走。”一哭喪棒打將了過來。
金明墨哪會就這麼任他打,鎖魂索這麼一擋擋住了。
“不講清楚我就不走了。”
撒潑這個金明墨最拿手了,左右這倆勾魂的使者也打不過他,他呢也跑不掉。
兩方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還是勾魂使怕誤了時辰不好交差啊。
“我們是奉旨勾魂,你壽滿該走了。”
金明墨一聽這個氣呀,孫悟空啊孫悟空你還是個命短的,血契一結,氣息就混了難怪這倆初出茅廬的笨蛋弄錯了人。
“勾誰?”金明墨沒好氣的又問。
“孫悟空。”果真就是如同金明墨所料,這倆弄錯了人。
金明墨恨得直咬牙,和他做兄弟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還好他還有個自救的法子。
“我要喝酒,臨走前我要喝最後一回酒。你小黑子上去拿酒去。”指使起人來是不帶含糊的。
那邊兒,孫悟空是勾魂之後就醒了過來,這一小段路都在後面跟著呢。
但是悟空是既不出聲也不現身,就是自己在那兒扣手玩兒,更不帶說去救金明墨的。
他眼力不差,這臭小子白天和那個白骨精親的摟的就差脫衣服了,他這做哥哥的還沒有給他找個嫂子,他這越過去先找弟媳那可是打他臉。
那個小黑個子的鬼差倒也聽話,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上去取酒去了反正還沒走多遠。
這一來一去,金明墨就一直跟另個鬼差問話,約莫知道了地府的地形、陰司輪迴什麼的和十八層地獄之類的東西。
小黑子把酒弄回來,一大罈子酒抱了個滿懷。
金明墨眼是一下子瞪大了那麼一瞬間,瞳孔都跟著縮了縮。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他酒量怎麼樣心裡有個譜,但轉念一想這下地府辦的事兒不會少。
接過這罈子酒就開始給自己生灌,咕咚咕咚酒下肚。
酒意上頭別人要一會兒時間,金明墨不用‘騰’的一下臉頰就飛紅了。
金明墨就晃晃悠悠的跟著兩個鬼差大哥溜溜噠噠的走。
眼裡水朦朦的,腦子怕是也不清楚了。
悟空心下有些不解一個人酒品怎麼樣真的能夠控制嗎?在花果山鬧騰的連他都拉不住的人現下就暈噠噠的跟著走了?
想歸想,腳下卻是不停歇跟著一路走過去。
金明墨就這一路晃到了陰司大殿的門口。
金明墨似是恢復清明,閒庭信步走的利利亮亮的。
一路走到閻羅殿,閻羅殿上正在宣判他前面一個人的判詞。
“你本是天蓬元帥因私戀嫦娥被貶下凡間,註定要受千世情劫之苦。下一世是你的第一百一十一世。拉下去。”
那被宣判的人一身白色囚服,雙臂環抱著,臉上是不耐煩的神情,這小將長得倒是蠻周正的器宇軒昂,說是龍章鳳姿也不為過。
宣判完判詞,小將轉身安安靜靜的自己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