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長袍加身,黑色白底的長靴。溫和,純良這和八戒在觀音禪院時見到的孫悟空一點兒都不一樣。
金明墨一巴掌呼悟空頭上去了:“你腦子讓小白龍踢了。”漠視的走過,一年之中總有那麼幾天腦子不正常。
悟空悶悶不樂的牽著小白龍,怎麼辦是個被拋棄的哥哥了呢。
就這樣玄奘和金明墨在愉快的氛圍當中走在隊伍前面,沙僧跟著玄奘,最後面是八戒,悟空牽著小白龍馬走在中間。
走過荒地到了,城裡面景色就要好上許多。
土窯做的房屋,男人們都在頭上都纏著白色的布巾扎一個大結在側方。
玄奘摸摸下巴,把沙僧叫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麼,再然後玄奘就長出了一臉的絡腮鬍子。
悟空這次可沒有那麼不理智的跟風了,他非常確認整個隊伍裡他的審美是最好的,他師父這一臉鬍子絕對算不上好看。
金明墨扯扯悟空的袖子,兩眼亮晶晶的看著悟空,指了指臉意思他也要鬍子。
悟空嘴角一抽,額頭上的青筋都跟著跳了跳:“不行。”小孩子家家長什麼鬍子。
順便威脅的看了一遍八戒和沙僧,你們兩個敢給他變一個試試。
在這種相親相愛的氛圍中風塵僕僕的旅人,一步一步的融入了當地的街流當中。
八戒一雙眼睛左顧右盼的,看著大街上的大媳婦兒小姑娘,偶爾咽口口水,被路上的男人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後,才收回視線。
小聲的嘀咕著:“上了街不就是讓人看的麼,小氣。”
悟空耳朵動了動,扭頭看了眼八戒:“那你的鼻子嘴巴怎麼不敢露出來。”
“我不露出來就是不讓他們看。”八戒犟嘴,他才不承認剛剛說的話有錯。
悟空撫了撫馬頭:“因為花朵的美麗而折它下枝頭,最後說上一句,因為它開的過分鮮豔,你說到底是誰在作惡。”
玄奘在前面轉身手裡還玩著那朵花:“你是在說我嗎?”
轉著花梗,這個的確是對的,但是很多人都會把罪過推給誘惑而不是被誘惑的人。
就像觀音禪院的那個方丈,究竟是該怪小徒弟許下的長生不老誘惑了他,還是怪他自身經不起誘惑呢。
如果怪小徒弟,那其他的人為什麼經得起誘惑,可怪老方丈沒有誘惑他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師父你何必這麼緊張。”悟空輕笑道,他現在心情很不好。
因為鈴鐺一路上一直在和師父說話,而不是和他交流。
金明墨看著小攤上的吃食摸摸肚子,有些想吃但是他抹不下臉去要。
看看悟空,又看看玄奘最後下定決心走到小攤邊還沒開口,一陣風沙吹襲而來,金明墨用衣袍遮住自己的面部,避免自己吃一嘴沙子的下場。
小攤的攤主卻是撒腿就跑,彷彿有什麼吃人的大妖怪一樣。
金明墨閉著眼不敢睜眼,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呼吸這風沙也未免頭太大了吧。
孫悟空只是舉著手臂掩住口鼻,眯著眼睛盯著金明墨,這個味道絕對是妖氣,只是不知道是奔著師父來的,還是他家鈴鐺來的。
“蓮花精你是來抓我的嗎?”低沉的聲音,傳入金明墨的耳朵中,在腦海中一遍遍的迴響。
蓮花精?金明墨有些發愣,他什麼時候多的這個新身份?
“你猜啊。”話不說死,才有繼續交談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