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已經乖乖巧巧的坐在了高腳的餐桌旁,等著膳食上完。
宮女們魚貫而入,走路帶風卻不是帶聲音,走的穩穩當當手裡的湯水都不晃動一下。
玄奘叫八戒沙僧過來吃飯,顯然他也拋棄了小徒弟,在大徒弟的強權之下,似乎他對小徒弟的寵愛也消失了一般。
飯後八戒和沙僧就又被悟空奴役了起來,用腳滾動著器具去磨藥材。
悟空偶爾還向裡面撒一些不知名的粉末。
玄奘出去不知道做了什麼,想來是去做他那當禍國妖僧的大事去了。
第二天一早悟空就弄出了一罐兒藥膏出來。
喚來宮人,說是要拜見陛下。
只帶著金明墨就過去了。
沒錯在玄奘的三寸不爛之舌的說動下,國王已經把玄奘奉為了座上之賓。
玄奘已然是個可以入內帷和國王交流的大師了。
悟空表示他聽到他師父的聲音,從帷幔那頭傳過來一點兒也不意外。
“聽說你已經想出醫治寡人的辦法了?”朱紫國王的聲音傳了進來。
悟空抱著雙臂倨傲道:“當然。”
突的話鋒一轉:“只是現在只能先醫治陛下的腿疾,這個完成了才能醫治下一個。”
“能先治療一個也可以。”朱紫國王有些激動,咳了兩聲。
接著響起玄奘的聲音:“陛下,切忌大喜大悲,這不利於修行。”
“是,寡人記下了。”一點也沒有昨日的傲慢,對玄奘說話都帶著一股謙卑。
悟空和金明墨面面相覷,悟空對著金明墨挑眉,看吧,做和尚的沒一個好人。
金明墨別過臉去,誰給你哥倆好,現在生氣呢。
抱著藥罐子不看悟空,拒絕交流。
“陛下,現在需要給傷口塗上藥膏,藥膏珍貴,若是你這些侍從毛手毛腳的浪費了藥膏就不好了,所以我可以過去給陛下塗藥麼?”
悟空見此也不逗鈴鐺了,果然小孩子逗的次數多了會惱怒的。
那邊朱紫國王和玄奘低聲交談了幾句,悟空聽得一清二楚面上卻是裝作不知。
“好,你進來吧,只准你過來,你後面跟著的不許。”朱紫國王還是跨不過自己那道兒坎兒。
但也可以理解別說一國之君這般姿態了,換成個正常人都受不了這個樣子。
悟空從金明墨懷裡拿過藥罐兒,少年的臉上帶著舒朗的笑。
金明墨不屑的撇撇嘴人模狗樣的,還不如猴子的時候可愛。
很好,悟空成功的動搖了金明墨的審美世界觀。
見悟空進去,簾子落下,金明墨就坐在了椅子上等著。
悟空一步步走到屏風後面,發現他師父居然是,閉著眼睛蒙著面。
悟空眼角抽了一下,你這幅打扮,這個國王都沒讓人把你拉下去斬了夠本事呀。
玄奘心有所感的衝著悟空方向點點頭,悟空不知道玄奘給國王吹了一個什麼身份出來也就點點頭。
走進床榻,看到國王敞亮的下半身也是面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