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王還在猶猶豫豫,他到底年歲大了,沒有個敢闖的心思了。又有涇河龍王這個例子,在前面震懾著,他是一點也不敢逾矩了去。
金明墨心下卻是不耐煩了起來,磨磨蹭蹭的,耽誤他找其他幾位神仙的時間。
“你若是不同意,這雨你今日也就甭想下了。”金明墨眯了眯自己的那雙桃花眼,勾唇笑道:“不知你清不清楚,哪吒與我也有些許交情,曾教過我防身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金明墨就是在威脅他,就是在明目張膽的恫嚇他。
說完,還把手上的文書丟了下去。
惡劣的開口:“瞧,現在什麼也沒有了,你只能聽我的了。”貼近老龍王:“你現在只能聽我們齊天大聖的旨意了。”
什麼狗屁文書,遇到了他劫路的金明墨,就要按他的旨意來了。
眉目張揚,肆意妄為。
或許金明墨從來就沒變過,小時候的頑劣,五百年前的意氣,五百年後的恣意。
老龍王能怎麼樣呢?拱拱手,垂首,安靜的站在一旁。
金明墨和善而滿足的笑了起來,大家有商有量不傷和氣,多好呀。
金明墨其實很尊重這些仙兄仙姐的,當年在凌霄殿上,他們個個都是真心實意的在為他哥擔心。
他又不是狗,自然也就記在了心上。
其他幾位神仙同金明墨說了幾句話,也便知曉了來意。收了神通,等著接孫悟空的通知。
神仙並不是無慾無求的,無慾無求的那是佛,不是神仙。
不管此間種種,金明墨的任務是完成了。
噴滾國內,隨著蜃鏡的延展,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在看這場大比。
小精靈們奔走相告,乞兒們放生歌唱,疏狂而歌,身死便泥埋骨。
皇宮同外面像是割裂了開來,或許不是像而是的確如此。
皇宮就是甜甜圈中的那個洞,被人為的同外面割裂了。
但它又是所有關注事件的中心,外面的人傳不進來訊息,裡面的人自然也就對外面的混亂渾然不知了。
悟淨是個善良單純且直白的人,至少同其他幾位相比他的確如此。
“這也無風,也無雲的。要怎麼下雨呢?”小和尚問的單純又無辜。
八戒聽了之後就開始直接的叫囔了起來:“哎呀,你忘了,咱們師父說的什麼了。師父說了,要讓他們一滴雨也求不到。”
“一滴雨也求不到哦。”八戒對著祭臺下的幾個人擠眉弄眼的。
把幾人氣的,一口氣噎在胸中上不來下不去的。
大國師狠狠地捏了捏輪椅的扶手,等著吧,一會兒他一定要這個豬頭好看。
表情的猙獰牽扯到了臉上的傷痕,讓他不由得低聲痛呼了一聲。
“大膽,聖上面前居然敢如此喧譁。”
大國師卯著勁,要弄他們自然不肯放過八戒。
八戒咧嘴笑了笑:“嘿嘿,我老豬是個粗人嗓門就是這麼大,反倒是國師你怎麼也這般殿前喧譁。”
憨憨的笑著,說出的話語卻是這麼的氣人。
悟空在一旁捏著小蜃鏡,心裡卻是開心的,咕嘟咕嘟的冒著泡。因為五百年過去了。他的仙兄仙姐們依舊在心底念著他記著他。
不過也是,誰能忘記一個一灘死水中出現的小魚呢?哪怕它那麼小,但是它卻是那麼的鮮活,這是他們所想要的。
“國師,在結果未出來之前,他們是朕的客人。”君王的聲音低沉,哪怕他是個弱小的人類,也讓國師不敢造次。
國師自然認錯認得很快,這事也就揭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