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倉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任雲生不明其意,乾笑了幾聲答道:“我勉強算是吧,她只是個普通人,我倆加起來連自保都很難。好在一路過來,也沒遇到什麼厲害的鬼怪。不然可就······”
高倉摸了摸略帶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怪不得,我看你們有對靈異類武器還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這種武器普通人拿著使不出效果來,即便是陰陽師去用,消耗又大得很,你一個人確實是很辛苦了。”
“沒什麼辛苦的,我女朋友嘛,保護是理所應當的。”任雲生正笑著回話,忽然疼得“哎呦”了一聲,原來是伊織悄悄在他腰間狠捏了一把。
“既然你是陰陽師,應該能收到一種電磁聲音吧?”
“能啊,這些你們也都知道了?”他口中應和,對伊織使了個眼色,得到的卻是一個大大的白眼。“······哦對,原該是這樣,你們那邊應該也活下來了幾名陰陽師吧?”
高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表情嚴變得嚴肅起來。“其實也沒有必要隱瞞你們,我們是奉命從四國島來的。之所以我們會在這裡,除了要將你們安全帶離以外,還有就是因為那個了。”他伸手指向遠處的銀白色金屬造物,道:“靈子聚合儀,這東西和你們陰陽師還有些關係,有機會的話我再解釋給你聽吧。”
······
安置區就在隔壁的街道,這裡原本是一條繁華的小吃街,自鬼怪來襲後已冷落許久。軍隊的這幫人本想將其推平,臨時搭建些簡易的營帳。但念在這裡儲存的還算完好,又沒有太多空閒的人力,最終只得作罷。
一路走來,不時有人對高倉和他計程車兵們微笑招呼,看得出他們是發自內心地感謝,感謝軍隊的庇護和收留。不過對任雲生二人卻並沒有多少關注,想來是對新面孔的出現已然見怪不怪了。
任雲生看在眼裡,忽然笑道:“看不出你們還挺受歡迎的,這陣子收留了不少倖存者了吧?”
“與流落在這座島嶼上的總數相比,這些只是很少的一部分。”高倉嘆道:“剛來的那陣子,我們忙於修建防禦設施,還有那件靈子聚合儀,沒有多少人手可以投入到救援裡去。每多過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掉,這都是我們的罪過。好在現在工程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著手進行全面的搜尋,再加上北海道島,九州島那邊同時派人前來,爭取把更多的倖存者給救出來!”
五人停步在一處居酒屋的門口,高倉叫過一名值守計程車兵,簡單地問明情況後,對二人伸手示意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兩位的朋友是最新來的一批,暫時就安置在這裡。”
正說著,忽聽一道驚喜的聲音大叫:“大姐頭!你還活著?”說話那人小跑過來,粗獷的臉上滿是驚喜。
這人生得高大威猛,渾如鐵塔一般。可見到伊織後卻顯得有些拘謹,沒有半點豪爽氣。與他滿臉的驚喜不同,伊織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說道:“阿藤,其他人都還好嗎?”
阿藤臉色登時漲得通紅,低聲囁嚅著回答:“只剩下我、山本和川崎那小子了。櫻井,櫻井他······”
一提到櫻井,伊織隨即陰沉下了臉。“櫻井他死了,是不是?”
“這······”
“你們丟下了櫻井,留他一個人呆在到處是鬼怪的山梨縣,然後跟著軍隊逃來了這裡。我問你,是還是不是!”
這種自家人教訓自家人的事情,高倉不便在旁,衝任雲生打過招呼後,帶著人一臉無奈地離開了。任雲生本也想追上去問些事情,轉念想到岡田武四人可能也來到了這裡。於是閃身過去,走進了居酒屋。
鬼怪的災難不同於喪屍啊、怪獸之類的,倒非是它們不危險,而是它們的破壞力往往體現在活物身上。沒有靈魂的死物吸引不了它們,因此也不會刻意去破壞。是以任雲生看到的是一副儲存完好的景象,還有三名迎到門口,面色古怪的男男女女。
任雲生認出了他們,正要開口,這幾人卻突然轉身就跑。他心中有疑,飛身上前抓住了一名男子的後領,將其摔在地上。再看其餘兩人,已跌跌撞撞地跑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