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當有些病人面對肆虐的病毒時,情緒非常低落不配合治療,雲暖和其他醫生們就主動跟病患聊天,甚至喂他們吃飯,來想盡辦法減輕患者的痛苦,只求他們有重振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氣。
那段時間,看到病人從重症病房出來轉到普通病房,雲暖他們就感覺是勝利的希望和拼搏的動力。
雲暖熱淚盈眶得告訴老岳父,這次到了疫情前線,親眼目睹到悲壯的戰況時,終於知道了祖國多麼偉大,祖國人民多麼堅強。
“謹記職業操守,踐行救死扶傷。”雲暖打算在崗攻讀醫學博士進一步提高醫術來回饋社會。
錢錦聽後全力支援雲暖的決定,並告訴雲暖,千萬不要有任何顧慮和負擔,等歆歆生育後,孩子就由他們老兩口帶了。
錢錦在與雲暖一夜的深談中,發現雲暖比半年前成熟穩重了許多,少了些急功近利,多了些沉澱和思考。
這次支援江寧的經歷對雲暖來說註定是一生中最難忘的精神洗禮,他對今後的生活有了更明確的目標。
“沒有生而英勇,只有選擇無畏。”錢錦望著瘦骨嶙峋的女婿,心中激情澎湃,這位剛從工作崗位上退休安度晚年的長輩,從雲暖身上看到了90後年輕醫生們有擔當不負青春的氣概,他深感欣慰。
雲暖、歆歆等許多90後青年一代在這次疫情發生時挺身而出,擔當奉獻,充分展現了新時代中國青年的精神風貌。
一段歲月一風景,一道風景一情懷。“五四”青年節剛過去一週,隔離期解封后的露露並不會跟班裡同學一樣繼續待在家裡等候學校通知。
她僅僅在家休整一天後,又即將開始她醫學生涯的實習跟班學習階段。
原來,在黃老專家帶隊的團隊解封一週前的一個清晨,謝敏接到黃老專家的電話安排。
黃老要求謝敏跟她曾在日本東京大學攻讀博士的學姐寧秭歸聯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露露將跟隨寧秭歸在醫院臨床跟班實習。
黃老在結束通話時,在電話那頭稍稍遲疑了片刻,似乎在思忖著什麼,隨後平淡的語氣叮囑道:“小敏,不要告訴秭歸,安排露露跟她實習是我的主意。”
當手機裡傳出結束通話的提示音後,謝敏這才意識到黃老專家最後一句話裡蘊藏的含義。
對於四十多歲的謝敏來說,也是個頗有醫學沉澱和經歷的人了,倘若有人詢問她,在她接觸的同行裡,有什麼人能讓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謝敏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導師黃老專家和師姐寧秭歸,不僅因為他倆有高超精湛的醫術,更讓她折服的是這兩位專家級人物的崇高的醫德,是她一生都學之不盡的醫學精髓。
無巧不成書的是,醫術精湛的師姐寧秭歸,38歲就取得了主任醫師的高階職稱,這位醫學界佼佼者還曾是黃老專家的前兒媳。
黃老專家和寧秭歸的父母是世交,兒子黃韻是一位儒雅文靜的男子,在某高校從事教學工作,他從小就深愛著同歲的妻子寧秭歸,倆人結婚後相敬如賓。
倘若寧秭歸不出國留學深造,或在深造時沒有遇見儒雅英俊的榮蔥,她與黃韻會繼續做一對“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的伉儷,終身到老,即使黃韻患有不孕症,寧秭歸也會不離不棄得繼續跟青梅竹馬的前夫生活下去。
可是,生活中什麼都可能發生,就是不會出現“如果”,謝敏仍清晰記得十九年前的往事。
比榮蔥低一級的寧秭歸懷有了身孕,那是榮蔥的骨血,而學業而歸的榮蔥,並沒有果斷得履行倆人的承諾,對於是否與妻子汪菡離婚仍優柔寡斷。
而患有不孕症的黃韻在得知妻子寧秭歸懷孕的訊息後,深愛妻子的他知道愛妻背叛了他,但依然選擇了原諒,他不計前嫌得告訴妻子,不要離開他,他會將這個孩子視如己出般疼愛。
但是,心高氣傲、好強、自尊心極強的寧秭歸無法原諒自己對家庭的背叛,那時的她也懂得了與黃韻的感情,更多的是青梅竹馬產生的友情和親情,不是炙熱纏綿的愛情。
在前夫黃韻的苦苦哀求和挽留下,在榮蔥背叛了愛情誓言後,寧秭歸依然義無反顧得選擇了淨身出戶,獨自撫養她與榮蔥的愛情結晶一個幾乎完全遺傳了父親容貌和身材的女孩。
當年,比寧秭歸晚幾年去日本東京大學留學深造的謝敏,對於榮蔥,是隻聞其名未見其人。
她只隱隱約約從深造的師兄師姐們偶爾提起到,他們的師兄榮蔥,那是一個外表英俊、醫術精湛、醫德高尚的老大哥。
謝敏聽說,當時的東京大學校園裡,40歲風華正茂的榮蔥與小他10歲的謝敏,是留學生中豔羨的一對偶像,不是因為倆人相愛同居過著甜蜜的夫妻生活,更讓他們羨慕的是,他倆人精湛的醫術和超人的學業,成為他們這些只能望其項背的留學生們的驕傲。
這次江寧病毒疫情爆發,寧秭歸也是北京支援江寧的醫務者之一,而且還是她所在區支援隊的帶隊隊長,當江寧的狀況出現好轉時,她又主動報名馬不停蹄地奔赴境外前去支援。
記得在江寧援助之處的那段艱難時刻, 謝敏曾跟寧秭歸微信聯絡過,倆人在聊天時詢問對方,在江寧的援醫工作結束後最想幹什麼,當時寧秭歸明明確確告訴謝敏,她回家要好好陪伴女兒。
在江寧市,當謝敏從黃老專家那裡得知,寧秭歸又出國援醫時,精神還曾有點恍惚和質疑,難道秭歸忘記自己的女兒了?
她那俏皮狡黠而又有點叛逆的女兒,在秭歸援醫的日子裡,可一直跟著姥姥姥爺生活著呢。
謝敏站在窗戶旁望著外面明媚的景色,邊漫無邊際想著閨蜜秭歸的事情,邊按照黃老的叮囑,她開始給秭歸發了個簡訊,“秭歸,何時回國?”
“有事?在機場候機。”在生活上寡言少語的寧秭歸,跟好友交流時永遠都是簡短的幾個字,如她性格一樣幹練。
“我安排學院的一個大學生,是學院重點培養的科研人才,跟你一樣的女學霸,在你手下跟班學習,是否賞臉?”謝敏趕緊發過去簡訊,她一向都知道跟在醫學界頗有建樹的寧秭歸跟班學習,那至少也要是研究生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