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黑著臉的景詩妍視而不見,徑直拉開後排座的車門,上了後排座。
神情尷尬的劉鳴訕笑一下,灰溜溜用手摸下鼻尖,關上車門,拉開後排座車門上了車後,屁顛顛得開心說道:“美女,啥指示儘管吩咐,小的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話音剛落,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景詩妍如同一隻被激怒的母老虎伸出右手扇起他來。
劉鳴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導致景詩妍流產,任憑她發洩內心的憤恨,不躲閃不反抗。
景詩妍用右手扇完後,還不解恨,又換成用左手抽打劉鳴的右臉,直到她的兩隻手感到了痠疼,心中的憤恨仍如熊熊烈火,她又伸出鋒利的爪子撕扯著他……
瘋狂得用她長長的指甲繼續抓著劉鳴的臉部、脖子等裸露的部位,就像個撒潑的、蠻不講理的悍婦狠狠得抓著劉鳴。
景詩妍邊撕扯著邊歇斯底里得咒罵道:“你這個流氓、混混、人渣、雜碎,都怪你,要不是你騷擾我,這個孩子就不會流掉,我就可以用這個孩子要挾他,嫁給他,都是你,都怨你!你壞了我的好事……”
劉鳴一動不動得任憑景詩妍撕抓著自己,臉上、脖子上、前胸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不一會兒,他的臉被景詩妍抓的五麻六道的,成了大花臉,慘不忍睹。
劉鳴知道自己的臉已經被景詩妍蹂躪成豬頭了,無法見人了,可是想著只要她發洩完不生悶氣就行了。
幾乎瘋狂的景詩妍還不甘心,她把對男人的憤恨全部轉嫁到可憐的劉鳴身上,對著劉鳴的下巴張口就咬了起來。
劉鳴下巴一陣疼痛,胸前滴落幾滴黏糊糊的液體,他沒想到景詩妍能下狠手,毫不留情得使勁咬著不還手的他。
被景詩妍咬得生疼的劉鳴躲閃著說道:“你還真下口呀,意思下行了,還來真的呀?!”
嘴裡充滿著濃重的血腥味,景詩妍一陣噁心,鬆開口一陣陣乾嘔。
望著景詩妍滿臉淚水,嘴角的鮮血殷紅一片,充滿著誘惑和性感。
視線盯著她嘴角鮮紅妖嬈的血液顏色,激起了他體內幽暗狠戾的氣息,劉鳴暴虐血腥的獸性被激發出來。
他媽的,老虎不發威還真被人當成病貓了,今天得讓這個女人見識下他劉鳴的厲害。
他伸手將掛在褲帶上的車鑰匙按了兩下,越野車從裡面鎖住,同時後排座的靠椅慢慢往後平展。
他快速解開自己的皮帶,正在乾嘔的景詩妍見後排座的靠椅朝後平鋪,抬起頭一看,只見劉鳴硬朗的臉上佈滿陰鷙,一雙猩紅的眸貪婪得注視著自己,心裡開始惶恐起來,準備轉身開門。
可是身體虛弱的她哪有壯漢劉鳴的反應快,劉鳴快速抽出皮帶將景詩妍的雙手一抓,跟老鷹抓小雞般輕鬆……
不一會兒,越野車有節奏的晃動起來,如同篩糠般,不知過了多久,逐漸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