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魔、攻貧魔、反盜版、支援正版閱讀。
“我問你,淼淼在嗎?”景詩妍閉著眼睛想著這個讓她心癢癢的男人,急切地解釋,“放心吧,我不會幹啥事的,就是問問你,淼淼也喝醉了嗎?”
“你就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人家淼淼有自己老婆照應著呢,劉鳴喝醉了,你愛來不來。”葉子氣呼呼得掛掉電話,心想,這個景詩妍真是厚臉皮,到現在還對淼淼垂涎三尺。
見酒店老闆走過來,葉子趕緊朝老闆招招手,“老闆,你們這裡有客房嗎?我朋友住一晚上。”
酒店老闆朝包廂探頭望去,醉酒的男人們東倒西歪得爬在餐桌上,“你是說劉鳴吧?沒問題,劉鳴是我哥們,就住在這裡了,你們甭管他了。”
葉子見劉鳴今晚的歸宿解決了,用手掌當扇子在臉前扇著風,回到包廂見露露彎著腰,嘴巴湊到淼淼耳根處輕喊著:“老公,回家了。”
見痴傻的露露文縐縐地喊著淼淼,葉子心裡笑了,別看露露學業上聰慧地讓人羨慕,在生活上就是個秀才。
她無奈得笑著搖搖頭,走到自家男人王輝身旁對著露露說道:“露露,對醉酒的男人,你溫柔的喊他,壓根就沒用,對牛彈琴,白費口舌,瞧我的。”
說著,葉子掐住趴在餐桌上呼呼大睡的王輝右胳膊下的肌肉,使勁擰著轉了個圈,疼得王輝直呼道:“老婆,我再不喝酒了。”
就在王輝疼的大呼小叫時,望著這一幕的露露的嘴角也發出一聲輕呼,秀眉蹙著,“哎呦”一聲。
別說葉子的辦法真靈,王輝仰著頭睜開眼,朝妻子求饒道:“老婆,別掐我了,好不?我以後不喝酒了。”
原來,自從跟葉子談戀愛起,王輝就很少喝酒,是因為葉子每當他喝醉時,就會使勁掐他,他饞酒的毛病改了不少。
葉子對付自家醉酒男人的這套辦法是她從自家老孃身上學的,每當葉子爸喝醉了,葉子媽就用這辦法懲治醉酒的男人,效果明顯,百試百靈。
見露露對她家男人淼淼遲遲下不了狠手,葉子走過來,照著淼淼胳膊上的肉使勁一掐、一擰。
疼得淼淼“哎呦”一聲,猛的一抬頭睜開眼睛,迷迷糊糊望著露露,委屈道:“老婆,你打我。”
露露趕緊伸出雙手拽著他的胳膊道:“乖,咱們回家吧。”
葉子也走到王輝身旁拽著他搖搖晃晃朝外走去。
酒店老闆走過來,攙扶著劉鳴也跟了出去。
攙扶著醉酒的男人朝外走,不到100米的走廊硬是淼淼歪歪斜斜得走了十幾分鍾。
露露攙扶著他小心翼翼下了臺階,淼淼的腦袋無力得耷拉著,身子依靠在露露身上,嘴裡嘟囔著:“你打我,老婆。”
淼淼一米八七的大高個,將近80公斤的體重,大部分的重量靠在瘦削的露露身上,她早累得吭哧吭哧了。
被淼淼踉蹌腳步的帶領下,露露攙扶著淼淼的身體也同醉漢般東倒西歪著走著。
到了大廳,爸爸榮昌推開玻璃門走進來,看見這一幕,快步走上前,從女兒身上接過爛醉如泥的淼淼,輕而易舉得攙扶著淼淼朝外走去。
露露趕緊快步走到右手的玻璃側門拉著門把手,讓爸爸和淼淼經過。
就在她背對著左手的玻璃側門時,景詩妍戴著墨鏡走進大廳,她緊緊得盯著淼淼高大的身影被人攙扶著離去,同時看見露露瘦削修長的背影,心裡如同打到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入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