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姜寒酥在,蘇白自然不怕她家的狗了。
跟著姜寒酥走進去後,那狗看到蘇白進來,想要叫,結果被姜寒酥一瞪,立馬老老實實地趴在了那裡。
“以前常聽人說女子如虎,以前我還不信,現在倒是真的信了,我家小寒酥可真厲害。”蘇白笑道。
這狗養了恐怕已經有十多年了,長相頗兇,如果沒有姜寒酥帶著,他還真不敢進來。
這要是被他咬上一口,好傢伙,自己這個暑假就全在醫院裡躺著吧。
姜寒酥抿了抿嘴,想著他那麼辛苦趕來,便不與他計較了。
不過還是有些惱怒地說道:“不準這樣說我。”
母老虎說的都是在家裡非常強勢的女人,姜寒酥覺得她不是,起碼以後就算是跟蘇白結婚了,也會是蘇白欺負自己,而不是自己欺負他。
所以這母老虎從何而來?
“好,不說。”蘇白點了點頭,然後囑託道:“記得跟年前一樣,別露餡了。”
等下就要見林珍了,蘇白還是有些擔心姜寒酥會因為兩人已經成為男女朋友了而漏出馬腳。
這半個學期以來,兩人的關係算是又近了一步。
如果此時被林珍給看出來他們在談戀愛,那麼之前的努力就算是白費了。
“嗯,我知道。”姜寒酥道。
其實但凡要有其它的辦法,姜寒酥都不想這麼做。
因為這樣做其實是在欺騙她母親,即便對於他們來說,這算是善意地謊言。
但善意地謊言,也是欺騙啊!
只是眼前不這樣做不行。
如果被林珍知道他們倆在早戀的話,恐怕又會再次逼她。
走進院內,蘇白沒有再向前,姜寒酥則是跑去了廚房。
因為養殖了不少家畜,姜寒酥家裡的院子還是比較大的。
從門口到廚房,也不算近。
院裡放的都是麥子,怕這些糧食被家畜吃了的原因,那些養殖的雞鴨都被牢牢地關在各自的籠子裡。
“是誰啊?”廚房內,林珍問道。
“是蘇白。”姜寒酥道。
“就是蘇姨的侄子,他去年過年的時候來過我們家。”姜寒酥提醒道。
其實不用姜寒酥提醒,林珍也知道蘇白是誰。
她跟蘇白雖然沒見幾面,但這傢伙一上來就要追求姜寒酥,可是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當時因為蘇白是蘇薔侄子的原因,她還為此頭疼了不少時間。
所以此時聽到是他,林珍皺起了眉頭,問道:“他來幹什麼。”
姜寒酥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這就是蘇白跟姜寒酥提前對好的臺詞。
姜寒酥只要一問三不知,假裝跟蘇白不熟就行。
只要她抽身世外,下面,就只是蘇白跟林珍的交鋒。
姜寒酥不參與進來,林珍便不會真的把事情鬧大。
畢竟蘇白喜歡姜寒酥並不犯法,林珍也不能真的把他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