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平坦的草地,至少有七八畝的面積。
青草長得茂盛又蓬鬆,高的地方得有半米多高;低的地方,大概也有二三十厘米長。
一眼望去,青綠中點綴著各種顏色的花草,它們在微風中搖曳,甚是賞心悅目。可要是細看,就會發現青草分佈的很不均勻,茂盛和稀疏,一目瞭然。那些茂盛的青草,顏色格外深綠,而且還很長。那稀疏的青草處,甚至能看到淡黃沙粒的地皮,青草的長勢,也顯得矮矬窮。青草茂盛處,或多或少都能看到動物糞便的影子。
這塊草地,讓江浩想起了人類修剪草坪的活。
要是用割草機將這塊草坪修理一番,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塊純天然的足球場地。不過在類似於非洲野生草原上踢足球,那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這只是江浩看到眼前青綠的草坪,禁住引發出來的聯想。
隨著江浩的視線,在整個草坪上掃視。
六十幾米遠處,一隻灰色機警的兔子頭,從茂盛的草叢裡,探了出來。
草原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獵物,尤其是雨季,動物的身影,隨處可見。
野生的還是家養的兔子,一看就看得出來,光那精氣神就不一樣。
看那精神抖擻的耳朵,充滿了狡黠的眼神,還有那快速嚼著青草根的三瓣兔子嘴……整個一張臉孔,無不透著靈動機敏,充滿了生氣。
這隻灰色野兔子,在抬頭看到獅子的一刻,嚇得身子明顯一顫。一對靈敏的耳朵,像雷達一樣,四下裡轉動,分明是在收集四周的動靜;那快速咀嚼的嘴巴,也是立馬停了下來。而後,一雙黑色的大眼睛,警戒地朝著江浩這邊掃視過來,甚至身形還拔高了一節,想必是人立而起後站直了身子。
可當它看了一會兒後。
這隻野兔子的神情,明顯是放鬆了下來,嘴巴再次快速地咀嚼起來。
這種現象就連外行的江浩都能看得出來,它的意思是警戒解除,繼續進食。
幾十米外,三隻獅子正目不轉睛地望著兔子,可它卻無視這一切。
一隻兔子而已,誰給了它無視獅子存在的膽子!
江浩想不明白。
說實在的,灰色野兔子剛剛站起來時,乍看到三隻獅子,確實嚇了一跳,打算拔腿就逃。可站直了身形,依舊沒有看到母獅子的身影,這才放鬆了下來。三隻獅子幼崽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雄獅來了,它也有自信可以從容走脫。
這並不是人類說的看不起,而是兔子的本能告訴它——獅子幼崽威脅不大,尤其是這種還沒有真正開始吃肉的幼崽。它是一隻經驗豐富的兔子。
灰色野兔子嘴裡,一根寬約一厘米的長條形肥美的青草葉子,在顫抖中,不斷地被它啃食縮短下去,它進食的速度非常快。
吃完後,灰兔的腦袋,就消失在了草叢裡。過了一會兒,再次出現在江浩的視線裡時。它的嘴裡又有了一根新的草葉,開始吧唧吧唧地吃下肚子裡去。
如此三番,它就這樣子一邊盯著三隻獅子幼崽,一邊不慌不忙地進食。
表現得相當悠閒和自在!
吼——
看到這一幕,江浩朝著小白與法沙發出一聲低吼,問她們想吃那隻兔子肉麼?
嗷嗷——
小白當即回應,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