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標把何副官出賣了。
也不是出賣。
而是性命攸關之際,都想到了自己。
三個人的槍都落在了石青山手中,也讓三個人愈發的忐忑。
剛才取槍的時候,何副官醒了。
三個人提心吊膽的看著石青山,看著周圍的那些持槍隊員外加鼎香樓的人。
這一幕。
熟。
地下交通站情景喜劇第一部臨近結束的時候,因為黑騰歸三懷疑鼎香樓裡面有8鹿的交通員,所以石青山為了洗清鼎香樓的嫌疑,與當時時任安丘偵緝隊隊長的賈貴合夥演繹了這麼一出苦肉計來,讓賈貴當了這個見證人。除了賈貴,還有安丘警備隊小隊長,具體叫什麼名字,賈貴有些記不起來了,反正賈貴現在看著眼前這一幕覺得有點熟悉,該不是還是為了自證鼎香樓的清白,石青山又要上演苦肉計吧。
“8爺,您是石青山?”
化妝成一個絡腮鬍子大漢的石青山,挑了挑眉頭,將目光從黃金標身上轉移到了問他話,且挑明瞭他身份的賈貴身上。
賈貴的猜測一點錯誤沒有。
今天晚上這出突襲鼎香樓的戲碼,還真是自證鼎香樓清白的戲碼。
算是舊戲重演。
裡面可不單單隻有舊戲,還有新內情摻雜其中,觀眾也比上一次強大很多,安丘兩大漢奸,一個偵緝隊賈貴,一個警備隊隊長黃金標都在現場,說服力比上次強大很多。
正愁不曉得如何開口的石青山,當下順著賈貴的話茬子開口道:“賈貴,沒想到你眼睛還沒有瞎。”
賈貴臉上泛起了洋洋得意的表情,自己誇讚自己,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那是,您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我這雙眼睛還是可以的,誰不是良民,誰是良民,我一眼就看明白了。”
“嗯?”石青山冷哼了一聲。
“就像您石青山,不不不,石隊長,石爺爺,就不是良民,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像這個孫有福,像這個楊寶祿他們,他們就是良民。”
石青山右手的槍,上下晃動了幾下。
賈貴的心,也跟著上下晃動了幾下。
得小心走火。
“8爺,槍小心走火,我知道您為什麼來。”
“為什麼呀?”
“因為您是衝著鼎香樓的這些人來得,不用問,肯定是鼎香樓的這些人最近跟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安丘的小日本鬼子走的太近了,您擔心他們成了漢奸,所以上趕著給他們上上課,告訴他們千萬不能當漢奸。”
“那你怎麼還當漢奸呀。”
“本來也不想當漢奸,可是就我這塊料,還有我這張臉,天生當漢奸的料,就當了漢奸,8爺,饒命。”
“放心,今天不殺你們。”石青山的話,讓心裡懸著大石頭的賈貴等人,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不丟命就好。
不死就妙。
“多謝8爺不殺之恩。”賈貴、黃金標、何副官三人上趕著表示著各自的衷心。
“今天我們是衝著鼎香樓的人來得。”石青山說出了賈貴熟悉的臺詞。
得。
還真是衝著鼎香樓裡面的這些人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