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安答:“無事,放心。”
隨即,他便扶著喬明錦向後退去。
蕭含辭見他將喬明錦帶走,心裡忽然有些懊悔。
早知道,他應該把喬明錦綁起來的。
或是將她一刀殺了。
也總比現在這樣強。
謝初堯走到顧慍和身旁,低聲問:“現在是什麼情況?永安候是不是要造反了?他是不是大昭那邊的人?”
“是。”顧慍和應了一聲,又道:“永安候,若是你此時願意收手,還來得及。”
“現在收手?我為何要收手?”蕭含辭笑了笑,“大事將成,我緣何收手?”
顧慍和道:“你以為,你真的能活著離開這裡?別做夢了,我絕不會讓你邁入皇城半步。”
說句實話,此時的顧慍和,根本就沒有把握能贏得這一戰。
他這樣說,純粹是為了唬人。
可蕭含辭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
“邁入皇城與否,取決於我自己,而非是你。顧慍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受得那些傷。你以為,你在北鎮撫司昭獄裡,受的那些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顧慍和聞言,神色大變。
“所以,北鎮撫司昭獄內,也有你們的人,對吧?”
大昭舊部,如今竟然已經將手伸到了昭獄裡。
他在詔獄裡受到的那些刑罰,他們竟然都已知曉。
顧慍和本以為,蕭含辭在詔獄裡安排自己的人已是不易,誰知他下一句竟然道:
“你錯了,是整個北鎮撫司,都是我們的人。”
整個北鎮撫司,都聽命於大昭。
而非是大齊。
顧慍和聞言大驚,他沉默了好一會兒,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謝初堯見顧慍和不語,便開口道:“你倒是厲害,將人到處安排。”
“我說了,北鎮撫司,原本就是我大昭的人。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這句話是聽不明白還是怎麼?
北鎮撫司原本就都是我們的人,又何須我特意安排?從始至終,北鎮撫司聽命的,都是我大昭,絕非大齊。”
聞言,宋祁安垂下眼眸,望了一眼懷裡的她。
她在北鎮撫司那個地方,吃過太多的苦。
熬了兩世,她都不曾知曉,北鎮撫司竟是大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