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澤從進宴會廳時,便認出了宋姜南,他眼底滑過一絲意外。
同樣意外的還有溫厲言,“姜南同學,你怎麼會在這裡?”
宋姜南心裡浮起一絲危機,而面上仍不動聲色,“我來這裡兼職做鐘點工,正好下班了。”
江睿澤靜靜地看著宋姜南,今天的少女穿著一條收腰的黑色職業西裝裙,把細腰勾勒得完美無疑,她一向冷清,卻格外動人。
她看上去還有些憔悴,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原來昨晚她說的有事就是來深城的別墅區裡勤工儉學。
自那次江知諾介紹兩人認識起,他對她的家境多多少少有些瞭解。
或許是成長經歷不同,江睿澤總覺得在宋姜南身上有種超出同齡人的淡漠和冷靜,大概出於長輩的關愛,每每看她出事,他心底隱隱湧起莫名的心疼。
席間,溫厲言去被幾位世家好友招呼過去敘舊,他匆匆給了宋姜南一個加油的手勢,便走了過去。
江睿澤瞥了溫厲言一眼,回頭時才看到宋姜南手上似有傷口,“你手怎麼了?”
宋姜南淺淺一笑,將手藏到了身後,“沒什麼。”
江睿澤見宋姜南淡定的樣子,眉間微蹙。
蔣銘川推了推眼鏡,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輕咳了一聲,“江總,幸會!我是POL集團的CFO蔣銘川。”
宋姜南在蔣銘川的暗示下,回過神來,趁著他們寒暄的時機,準備溜開,“不叨擾二位聊天,我先走了。再見!”
江睿澤看著宋姜南離開的身影,他漆黑的雙眸似幽暗不明的深海,眸光散發著不可琢磨的澀然。
宋姜南走出宴會廳後,回頭望向大廳裡江睿澤的身影,清眸中添了幾分冷意。
本四人的位置上,只江睿澤和蔣銘川兩人交談著。
江睿澤語氣疏離,“蔣先生,請問顧南小姐今天有在?”
聽聞江睿澤的問題,蔣銘川低笑,抿了一口酒,“江總是為了和顧南的婚約來的吧?”
江睿澤語氣誠實坦然,“對!”
蔣銘川淡淡一笑,“抱歉,這些年她都待在國外沒回來。關於你和她的婚約,她已經讓我岳父委託律師了。”
江睿澤之前對蔣銘川的背景只有些許瞭解,而他連自己和顧南的婚約都知道,看來顧正年是很信任這個主動要求入贅顧家的男人。
江睿澤不想深究他們之間的關係,既然兩人已經坦誠布公地聊到這裡,那就乾脆點,講出自己的來意,“這件東西是顧南小姐的,今天我把它帶來了,物歸原主。”
蔣銘川默不作聲從江睿澤手裡接過一個紅色絲絨小盒子,“好,等她回來,我交給她。”
宋姜南在別墅區的外道上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一輛計程車經過。
大抵是住在江城老別墅區的人家每門每戶都有私家車司機,並不需要計程車。
宋姜南意識到打車的困難後,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時,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她面前。
她看著江睿澤從主駕走下來,一時愕然。
江睿澤急忙握住她沒被燙傷的手,開啟後座車門,和她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