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了四瓶,她手裡只剩一瓶,身上的存貨都搞完了,暗說再不醒就兩桶水潑他。
忽地,一隻手擋住了她要傾倒的瓶子。
許沉幽幽的聲音傳出,“你想用水噎死我嗎?”
……
經過這一鬧,這爭鋒相對的兩撥人總算偃旗息鼓。
而許真真也瞭解了爭執的開端。
沈月娥先到,丫鬟讓車伕把馬車停院子裡。
許家一幫人浩浩蕩蕩進屋,被馬糞燻著,一頓臭罵。
那兩名丫鬟也不是省油的燈,頓時與他們對罵。
雖有沈月娥和里正調解,雙方已是互看生厭。
後面許家兄弟見沈月娥指使村裡人跑腿做事,儼然一副主人家的派頭,他倆氣越發不順,時不時的刺兩句。
兩名丫鬟反唇相譏,一來二去,摩擦生熱,便引發了衝突……
許真真無語。
她看向沈月娥,“親家,今日客人有點多,馬車停院子裡確實不妥,你覺得呢?”
沈月娥頷首,“下次我會注意。”
“大哥,二弟,逸飛是我女婿,這是他親孃,你們尊重她母子倆,可好?”
許真真是想,各大一板子,這事兒也算揭過了。
可許沉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他一聲長嘆,“小妹,我沒想過你會找一個青樓女子生的野……做贅婿,你這是給祖先蒙羞啊。”
沈靜跟著補刀,“姐,你難道就不怕爹孃踹掉棺材板,上來找你?”
許真真煩躁了,“這是我的家事,你倆少管!我就問你倆,還鬧不鬧吧?”
如玉與鐵柱站在她身後,將手指掰得“咔咔”響。
兩兄弟縮了縮腦袋,裝死了。
許靜眼珠子轉了轉,又用手指著鐵柱,“這小畜生是哪家的,他打傷了大哥,讓他賠錢。”
許真真翻了個白眼,“他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有本事你去單挑。”
兩兄弟嚥了咽口水,不說話了。
許真真問沈月娥,“親家可把嘟嘟的大名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