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悄悄來過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089章 悄悄來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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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出鍋時,“噗”的一聲,金黃的瓜瓤混著籽露出來,甜香瞬間漫了滿廚房。張奶奶給每個人盛了碗,往槐花碗裡多舀了勺籽:“多吃點,補腦子,畫畫費神。”三大爺邊吃邊說:“這南瓜籽留著,曬乾了能炒著吃,我算過,這一個南瓜能出二兩籽,夠炒一小盤。”

午後的日頭暖了些,霜化了,院裡的青石板濕漉漉的。傻柱在修窗戶,窗紙被風吹破了個洞,他往洞裡塞了些舊棉花,又糊了層新紙:“這樣就不進風了,晚上睡覺暖和。”槐花舉著畫夾,把他修窗戶的樣子畫下來,他的側臉對著陽光,睫毛上沾著點灰塵,像落了隻細小的蝶。

三大爺在給玉米囤蓋塑料布,塑料布被風掀得“嘩啦啦”響,他用石頭壓住邊角:“我算過,這布能擋雨雪,比用油紙省一半錢,就是不經曬,明年得換塊新的。”他忽然發現囤角有個小洞,趕緊用泥巴糊上,“防著老鼠,這囤玉米夠吃四個月,可不能讓它們糟踐了。”

許大茂把相機架在院門口,拍遠處的山。山尖上積了點雪,像戴了頂白帽子,山腰的樹葉子落得差不多了,露出灰褐色的枝椏,像幅水墨畫。“家人們看這遠山雪景!雖然不多,但夠味兒!比城裡的人工雪場有靈氣多了!”他忽然轉身喊,“槐花,快來看,你的畫裡缺這抹白!”

槐花跑過去,果然,遠處的山尖白得發亮,像畫紙邊緣不小心蹭到的顏料。她趕緊翻開畫夾,在空白處勾勒出山的輪廓,用最淺的白塗上雪,筆尖頓了頓,又添了隻飛鳥,小小的,像個逗號,懸在山尖和天空之間。

傻柱修完窗戶,又去劈柴,斧頭落下的聲音“咚咚”響,在安靜的午後格外清透。他把劈好的柴火碼成三角堆,說這樣通風,不容易潮。張奶奶端著盆熱水出來,往他手裡塞了塊布:“擦擦汗,彆著涼。”傻柱接過布,擦了擦額頭,水汽在他臉上凝成細小的水珠,像剛下過場小雨。

傍晚,夕陽把天空染成淡紫色,院裡的炊煙直直地往上飄,在半空散成薄紗。槐花坐在石桌上,給下午的畫上色。遠山的雪用了留白,樹的枝椏塗成深褐色,傻柱的柴火堆是淺黃,三大爺的塑料布泛著淡藍,許大茂的相機閃著銀亮的光。

小寶和弟弟在燒火玩,用玉米杆點燃一小堆火,火苗“劈啪”地跳,映得他們的臉通紅。“離柴堆遠點,”傻柱走過去,往火堆裡添了塊濕木頭,“小心燒起來,我可沒錢賠。”弟弟從兜裡掏出個烤紅薯,遞給他:“給你吃,甜的。”傻柱接過來,燙得直甩手,卻舍不得放下。

三大爺在屋裡翻賬本,算盤珠子打得“劈裡啪啦”響,最後在賬本上記下:“玉米囤修補(泥巴五毛),塑料布(兩塊),羊飼料增量(一塊二),今日支出三塊七,收入零,得趕緊想辦法賺點。”他把賬本合上,對著窗外的夕陽歎氣,卻又很快笑了——明天去鎮上賣南瓜籽,應該能換回兩盒顏料。

張奶奶在燈下縫補傻柱的鞋,粗線在鞋底穿來穿去,把那塊厚布牢牢釘在裂縫上。“這蘆花鞋不經穿,”她對旁邊整理畫具的槐花說,“明年開春給傻柱做雙布鞋,納千層底,結實。”槐花點點頭,目光落在畫夾上那隻飛鳥上,忽然覺得,這鳥或許是在往南飛,帶著院裡的暖,去告訴遠方的人,這裡的冬天,並不冷。

夜裡,起了風,刮得窗紙“嗚嗚”響,像有人在外麵唱歌。槐花趴在窗邊,看見傻柱披著棉襖去檢查柴火堆,他把塑料布又壓了壓,嘴裡念叨著:“彆吹跑了,不然晚上沒柴燒。”月光灑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老長,像根守護著院子的柱子。

許大茂把相機裡的遠山照片導出來,在電視上翻看著:“家人們,這山尖的雪,像不像槐花畫裡的留白?有時候,空著比填滿了更有味道。”他忽然指著屏幕角落,“你們看這隻鳥,是不是槐花畫的那隻?”果然,一隻小小的飛鳥掠過山尖,翅膀在夕陽下閃著光。

第二天一早,天又晴了,陽光透過窗紙照在炕上,像鋪了層金。槐花醒來時,看見枕邊放著雙補好的鞋,鞋底的厚布上,張奶奶用青線繡了朵小小的蒲公英,絨球鼓鼓的,像隨時會被風吹走。

她知道,這冬天的日子,就像這雙鞋,雖然有裂縫,卻總有人悄悄補好,縫上朵花,讓它踩著霜雪,也能走出春天的模樣。

隻是她沒注意,畫夾裡那隻飛鳥的翅膀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點淡淡的黃,像沾了點南瓜花的粉。

冬至前夜,風卷著雪籽打在窗紙上,“沙沙”響得像春蠶啃桑葉。槐花坐在燈下給畫夾裝新紙,指尖劃過糙麵的畫紙,忽然聽見院外傳來“咯吱咯吱”的腳步聲——是傻柱從鎮上回來了。

她掀簾出去時,正撞見傻柱跺著棉鞋上的雪,肩上扛著個麻袋,麻袋口露出半截紅布。“給張奶奶扯的新布,”他哈著白氣笑,睫毛上沾著的雪籽亮晶晶的,“做件新棉襖,比去年的厚二寸。”三大爺從屋裡探出頭,手裡攥著算盤:“花了多少錢?我算算夠不夠抵羊飼料的賬。”

張奶奶早掀了棉門簾候著,手裡還攥著塊剛烤熱的紅薯:“快進來暖和,看這凍的。”傻柱把麻袋往炕上一放,紅布滑出來,是塊正紅的燈芯絨,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光。“給您做件罩衣,”他撓著頭,“乾活時套在外麵,不怕蹭臟。”

許大茂舉著相機鑽進來,鏡頭直對著紅布:“家人們看這心意!傻柱哥跑了二十裡地,就為給張奶奶扯塊新布,這才是咱農村人的浪漫!”他忽然把鏡頭轉向槐花,“槐花快摸摸,這布滑溜溜的,做棉襖肯定舒服。”

槐花指尖剛觸到布麵,就被張奶奶拍了下:“彆瞎摸,先讓你傻柱叔烤烤火。”灶膛裡的火正旺,映得傻柱的臉通紅,他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兩串冰糖葫蘆,糖殼凍得發脆:“給小寶和弟弟的,路上沒化。”

果然,院外傳來孩子們的歡叫,小寶舉著冰糖葫蘆衝進屋,糖渣掉在地上,引得阿白從羊圈裡探出頭。“三大爺,您看這山楂多大!”小寶舉到三大爺眼前,紅亮的山楂裹著晶亮的糖,像串小燈籠。三大爺捏起一顆掂了掂:“我算過,這一串八顆,成本一塊二,比買糖果劃算,還開胃。”

夜裡,雪下得緊了,院角的柴火堆漸漸被雪埋住,像座小小的雪山。槐花趴在窗邊畫雪景,筆尖在紙上勾勒出雪壓鬆枝的模樣,忽然看見傻柱提著馬燈往羊圈走,馬燈的光暈在雪地上晃出個暖黃的圈。

“給阿白加把草,”他隔著欄杆摸阿白的頭,雨生和潤苗擠在母親懷裡,小絨則蹭著他的褲腿,“天冷,多吃點才抗凍。”馬燈的光落在他臉上,映出眼角的細紋——去年冬天還沒這麼深呢。

三大爺的算盤響了半宿,最後在賬本上記下:“紅布三尺(十五塊),冰糖葫蘆兩串(兩塊四),今日支出十七塊四,欠賬累計……”他忽然停了,往窗外看了眼,傻柱正把馬燈掛在羊圈門口,光透過雪霧漫開來,像給羊圈披了件紗衣。

張奶奶在燈下裁布,紅燈芯絨在膝頭鋪開,剪刀“哢嚓”剪過布麵,剪出個方方正正的前襟。“傻柱說要帶棉花,”她對旁邊研墨的槐花說,“後山的老棉花樹摘的,比買的蓬鬆。”槐花研著墨,忽然發現硯台裡的墨汁映著窗外的雪,白的雪,黑的墨,像幅沒畫完的水墨畫。

許大茂把相機架在窗台上,拍雪夜的院景:“家人們看這雪夜紅燈!馬燈的光混著雪,比城裡的霓虹燈暖多了!”他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聽,傻柱哥在給羊唱歌呢,跑調跑得能把狼招來。”果然,羊圈方向傳來含糊的哼唱,調子是《東方紅》,卻被他唱得拐了十八個彎。

後半夜,雪停了,月亮從雲裡鑽出來,給院裡的雪鍍了層銀。槐花被凍醒,聽見灶房有動靜,披衣過去,正撞見傻柱往灶膛裡添柴,鍋裡溫著的紅薯發出“咕嘟”聲。“給您留的,”他見她來,往灶台上推了個粗瓷碗,“張奶奶說你夜裡愛餓。”

紅薯的甜香混著柴火氣撲過來,槐花咬了口,忽然看見傻柱的棉褲膝蓋處磨出了洞,露出裡麵的舊棉絮。“我給您補補,”她含著紅薯說,嘴裡的熱氣模糊了視線,“用張奶奶剩的紅布,補成朵小紅花。”傻柱的耳朵忽然紅了,轉身去添柴,灶膛的火光在他背上跳,像群雀躍的小火苗。

天亮時,院裡的雪沒到腳踝,傻柱早起掃雪,掃帚劃過雪地,露出青石板上的春聯殘跡——是去年貼的“歲歲平安”。“等過了年,”他直起身捶腰,“我去買副新的,要燙金的。”三大爺蹲在旁邊數腳印:“昨晚有七個人經過咱院,三深四淺,深的是男人,淺的是女人和孩子。”

張奶奶端著熱騰騰的餃子出來,白菜豬肉餡的,在瓷盤裡臥得整整齊齊。“冬至吃餃子,”她給每個人遞筷子,“彆凍掉了耳朵。”小寶咬著餃子喊:“姐,你看這雪像不像糖霜?能蘸餃子吃嗎?”引得大家直笑,笑聲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雪從枝頭簌簌落下,像撒了把碎鹽。

槐花舉著畫夾,把這熱鬨的場景畫下來。傻柱的掃帚靠在牆角,三大爺的算盤放在石桌上,張奶奶的餃子冒著白汽,許大茂舉著相機,孩子們的冰糖葫蘆還剩半串。她忽然覺得,這畫裡的每一筆,都沾著雪的涼和餃子的暖,像這日子,苦樂摻半,卻總能咂出點甜。

隻是她沒注意,畫紙角落的雪地上,有串小小的腳印,從羊圈一直延伸到窗下,像隻迷路的小貓,悄悄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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