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傻柱劈歪的木頭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096章 傻柱劈歪的木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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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山裡走,鬆針越來越厚,踩上去軟軟的,像踩在棉花上。傻柱彎腰拾鬆針的動作很熟練,一把把往背簍裡塞,金黃的針梗在他手裡簌簌作響。他的袖口沾著雪,凍成了硬塊,卻絲毫沒影響動作,反倒像給手腕套了副銀鐲子。槐花注意到他的手套——就是張奶奶補的那副,指尖的補丁在雪地裡格外顯眼,像朵黑夜裡開的花。

“這兒有蘑菇!”傻柱忽然蹲下身,扒開厚厚的鬆針,下麵藏著幾朵灰撲撲的蘑菇,傘蓋圓圓的,沾著點泥土。“這是冬菇,雪底下藏著的,最鮮。”他小心翼翼地把蘑菇摘下來,用鬆針裹好放進背簍,“回去讓張奶奶燉雞湯,鮮掉眉毛。”

槐花把冬菇畫下來,小小的,不起眼,卻透著股藏不住的鮮氣。她忽然覺得,這後山的雪就像層厚厚的棉被,蓋著鬆針,蓋著冬菇,也蓋著些不聲不響的盼頭,等開春一化,就能冒出滿世界的綠來。

中午的日頭爬到頭頂,雪開始化了些,順著鬆枝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雪地上,砸出小小的坑。傻柱找了個向陽的坡,兩人坐在那裡啃剩下的紅薯。遠處傳來野雞的叫聲,“咯咯”的,驚得雪從枝頭落下來,像場小小的雪崩。

“你聽,”傻柱側耳聽著,“開春就能來套野雞,肉嫩得很。”槐花想象著開春的樣子,雪化了,草綠了,傻柱扛著套索在山裡轉悠,背簍裡裝著肥美的野雞,像幅活過來的畫。她的筆尖在紙上動了動,畫了個小小的野雞,尾巴翹得老高,藏在鬆針後麵,像在跟他們躲貓貓。

往回走時,背簍已經沉甸甸的,鬆針的清香混著冬菇的土腥味,在雪地裡漫開。傻柱把背簍往自己肩上挪了挪,騰出隻手來牽槐花:“下山滑,拉緊我。”他的手心很熱,汗把手套裡的棉花都浸濕了,卻依舊攥得很緊,像怕她被風吹走似的。

槐花的畫夾裡,最後一頁畫的是下山的路。傻柱的腳印一串一串,通向遠處的村莊,背簍的影子被夕陽拉得老長,像條不會斷的線。她忽然發現,畫裡的雪地上,有兩個挨得很近的影子,一個高,一個矮,手牽著手,像棵長了兩個頭的樹,根在雪底下緊緊連在一起。

回到院裡,張奶奶正站在門口等,手裡攥著件厚棉襖:“可算回來了,凍壞了吧?”她接過傻柱的背簍,見裡麵有冬菇,眼睛一亮:“正好,雞窩裡有兩個新下的蛋,晚上燉冬菇雞蛋湯。”三大爺湊過來,數著背簍裡的鬆針:“這鬆針夠燒五天,我算過,比燒柴省三成,劃算。”

傻柱把冬菇交給張奶奶,轉身去卸背簍,槐花忽然發現他的褲腳磨破了個洞,雪灌進去結成了冰,便拉著他往屋裡走:“我給你補補。”傻柱愣了下,跟著她進屋,坐在炕沿上,看著她從針線笸籮裡找布,手指在布上比劃著大小,像在丈量塊稀世的寶。

張奶奶在廚房燉湯,香味順著門縫鑽進來,混著鬆針的清香,像種暖融融的擁抱。三大爺在院裡掃鬆針,把它們堆在灶房門口,說這樣燒起來方便。小寶和弟弟戴著棉手套,在鬆針堆裡打滾,身上沾滿了金黃的針梗,像兩隻剛從鬆樹上掉下來的小鬆鼠。

夜裡,炕燒得暖暖的,槐花坐在燈下,給白天的畫上色。鬆針用了赭石色,冬菇塗成灰褐色,傻柱的手套補丁用了黑色,在雪地裡格外顯眼。傻柱在灶房劈柴,斧頭落下的聲音比往常輕,像是怕驚了這雪後的夜。

三大爺的算盤響了半宿,最後在賬本上記下:“拾鬆針(零成本),冬菇(零成本),雞蛋兩個(兩毛),今日總支出兩毛,節省柴禾(價值一塊),淨利潤八毛,劃算。”他把賬本合上,對著窗外的月亮笑,覺得這賬算得心裡透亮——畢竟,自己拾來的東西,吃著比買的香。

張奶奶在燈下縫補傻柱的棉褲,膝蓋處磨薄了,她用厚布墊了層,針腳密密的,像片小小的鎧甲。“明天該掃雪了,”她對旁邊研墨的槐花說,“房簷的冰棱得敲掉,不然化了水滴在石階上,凍成冰更滑。”槐花點點頭,目光落在畫夾上的冬菇,忽然覺得,這雪天的日子就像這冬菇,看著不起眼,卻藏著熬出來的鮮,像傻柱牽她下山的手,像三大爺算完賬後的滿足,像張奶奶湯裡多放的那勺油,藏著不聲不響的疼惜。

許大茂把白天拍的照片導出來,在電視上翻看著:傻柱拾鬆針的專注、槐花畫畫的認真、孩子們在鬆針堆裡打滾的歡鬨……最後停在槐花的畫紙上:“這後山的雪景畫得太有感覺了!鬆枝的彎度,冰棱的透亮,連雪地裡的腳印都透著股子勁兒,這才是冬天該有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傻柱就扛著竹竿去敲冰棱。竹竿夠到房簷,冰棱“哢嚓”一聲掉下來,摔在雪地上碎成小塊,像撒了把水晶。槐花站在旁邊看,手裡的畫夾已經翻開,筆尖在紙上捕捉冰棱墜落的瞬間——透明的碎片在雪地上閃著光,傻柱的影子被晨光拉得老長,竹竿的影子像條直直的線,把天和地連在一起。

她忽然發現,畫夾裡的每一頁,都藏著點冬天的暖:烤紅薯的焦香,鬆針的金黃,傻柱手心的熱……就像日子留下的印記,一點一點,都刻在心上。而那些落滿雪的腳印,正一步一步,通向開春的方向,那裡有新抽的芽,有剛下的蛋,有燉在鍋裡的鮮,還有畫裡畫外,說不出口卻悄悄發著光的盼頭。

傻柱敲完最後一塊冰棱,回頭對槐花笑,陽光落在他臉上,把睫毛上的霜都曬化了,水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像剛哭過,眼裡卻亮得像落了星子。槐花舉起畫夾,對著他按下了想象中的快門——這張畫,她要畫得慢一點,再慢一點,讓這雪後的暖,在紙上多待一會兒。

敲完冰棱的傻柱,肩頭落了層細碎的雪沫子,像撒了把鹽。他把竹竿靠在牆根,轉身往廚房走,想燒點熱水暖和暖和。槐花跟在後麵,畫夾裡剛畫的冰棱還帶著涼意,筆尖的墨在紙上暈開一小圈,像塊沒化透的冰。

廚房的灶膛裡還餘著火星,傻柱添了把鬆針,火苗“騰”地竄起來,映得他臉膛發紅。“張奶奶說今天包酸菜餃子,”他往鍋裡舀水,鐵瓢碰著鍋沿叮當響,“三大爺昨兒就數好了麵粉,說夠包五十個,每人十個正好。”槐花蹲在灶前,幫他往灶膛裡添鬆針,金黃的針梗遇火“劈啪”響,冒出股清苦的香。

三大爺背著手進來時,手裡捏著個小秤,正往盆裡稱麵粉。“五斤二兩,”他眯著眼看秤星,“我算過,五十個餃子用五斤麵正好,多這二兩,是留著擀皮時撒的,不浪費。”他忽然指著酸菜盆,“鹽放三錢,多了澀,少了沒味,我這有準頭。”傻柱在旁邊剁肉餡,刀背剁在案板上咚咚響,酸菜的酸混著肉的香,漫得滿廚房都是。

張奶奶從裡屋出來,手裡攥著團紅線,正給餃子捏花邊。“槐花來學學,”她捏著麵皮轉了個圈,邊緣就出了排整齊的褶,“這叫‘麥穗邊’,好看又結實,煮的時候不容易破。”槐花學著捏,麵皮在手裡不聽使喚,捏出的褶歪歪扭扭,像條沒睡醒的毛毛蟲。傻柱湊過來看,笑得露出小虎牙:“像我劈柴時劈歪的木頭。”

“去你的,”張奶奶拍了他一下,“槐花第一次捏就比你強,你頭回包的餃子,煮出來都成菜湯了。”傻柱撓撓頭,轉身往灶膛裡添柴,耳根紅得像被火烤過。槐花看著自己捏的“毛毛蟲”,忽然覺得比張奶奶的麥穗邊還順眼,偷偷把它擺在蓋簾最邊上,像個站崗的小兵。

許大茂舉著相機在廚房轉,鏡頭對著案板上的餃子拍:“家人們看這餃子!花邊捏得多帶勁,酸菜餡看著就流口水!”他想伸手捏一個,被三大爺用秤杆打了下手:“洗手去!剛摸過相機,淨是油!”許大茂悻悻地去洗手,嘴裡嘟囔著“拍美食就得有參與感”,卻還是乖乖用肥皂搓了三遍。

水開時,白汽漫了滿廚房。傻柱把餃子下進鍋,鐵鏟輕輕推著鍋底,防止粘住。“點三次水就熟了,”他對槐花說,“張奶奶教的,第一次點水去生,第二次去油,第三次定形。”槐花趴在灶台邊看,餃子在沸水裡翻湧,像群白胖的小魚,她趕緊翻開畫夾,把這熱鬨的樣子畫下來,鍋沿的白汽用淡墨暈成一片,朦朧得像層紗。

小寶和弟弟趴在門框上,鼻子都快貼到玻璃上了。“傻柱叔,餃子啥時候好啊?”弟弟咽著口水,手指在玻璃上畫圈圈,“我聞著香味都快流口水了。”張奶奶笑著捏了個小麵團給他:“拿去玩,彆燙著,餃子熟了先給你倆盛。”

餃子出鍋時,個個挺著圓肚子,麥穗邊在油光裡發亮。三大爺數著碗裡的餃子:“十個,不多不少。”他夾起一個咬開,酸菜的酸混著肉香在嘴裡炸開,燙得直吸氣,卻舍不得鬆口。傻柱給槐花碗裡夾了個她捏的“毛毛蟲”:“嘗嘗你的‘歪木頭’,說不定比麥穗邊香。”

槐花咬了一口,酸菜的清爽裹著肉的醇厚,確實比想象中好吃。她低頭在畫夾上畫了個咧嘴的餃子,裡麵的餡用朱砂點了點,像藏著團火。傻柱看著畫,忽然說:“等開春,咱去河裡摸魚,包魚肉餃子,比這還鮮。”

“我算過,”三大爺接話,“河裡的鯽魚最適合包餃子,一條能出二兩肉,十條就夠包五十個,比買豬肉省三塊錢。”張奶奶笑他:“就你會算,等開春讓傻柱多摸幾條,給你下酒。”

吃完餃子的午後,雪又下了起來,輕輕巧巧的,像給院子蓋了層白被。傻柱在修窗台上的裂縫,用泥和著碎草抹上去,說這樣風就鑽不進來了。槐花坐在窗邊,畫他彎腰的樣子,他的褲腳沾著泥,混著雪凍成硬塊,卻依舊蹲得穩穩的,像塊紮在土裡的石頭。

三大爺在院裡掃雪,掃帚劃過雪地的聲音沙沙響,堆起的雪像座小小的山。“我算過,這雪堆在菜畦邊,開春化了正好澆地,省得擔水了。”他忽然喊傻柱,“過來幫我把這雪堆拍實點,不然被風吹散了。”傻柱跑過去,用腳把雪踩得結結實實,兩人的腳印在雪地裡交疊,像幅歪歪扭扭的畫。

槐花的畫夾裡,又多了幾頁新內容:灶膛裡跳動的火苗,蓋簾上的麥穗邊餃子,雪地裡交疊的腳印。最末一頁,她畫了隻歪歪扭扭的“毛毛蟲”餃子,旁邊寫了行小字:“傻柱說像劈歪的木頭”,筆尖的墨還沒乾透,暈在紙上,像個沒說出口的笑。

雪還在下,廚房的煙囪裡冒出的煙,在雪地裡散得很慢,像條白絲帶,纏纏繞繞地飄向天空。傻柱修完窗台,正往手裡哈氣,看見槐花在畫畫,便悄悄站在她身後,不說話,隻看著畫裡的自己,嘴角一點點翹起來,像枝被雪壓彎卻不肯低頭的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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