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0章 走不完的路_四合院:獵人開局,槍指賈張氏!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150章 走不完的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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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玻璃罐裡的蝸牛突然從“傳信鳥”的翅膀上爬下來,順著銀白芽的根須往“和”字的中心爬。殼上的黃紋在夜燈裡閃,像條會動的路,每爬過一筆,筆畫裡的芝麻粉就輕輕顫,像在給它鼓掌。

“還有三筆就爬到中心了。”石諾數著蝸牛的進度,忽然想起爺爺說的,石溝村菜窖裡的那隻蝸牛,此刻也該爬到菜苗的根部了,“它們準是約好了,要同時爬到終點。”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掠過運河的水麵,石諾的爺爺就搖著貢多拉來了,船頭擺著個新做的鳥食罐,罐身上刻著隻展翅的鳥,鳥嘴裡銜著顆芝麻籽。“馴鳥人說,今天的風最適合起飛,”老人把鳥食罐放在“傳信鳥”旁邊,“給鳥備點精糧,飛起來才有勁。”

鳥食罐剛擺穩,金絲雀就從窗外飛進來,叼起顆芝麻籽往“傳信鳥”的嘴裡塞。鳥的翅膀立刻抖了抖,金藍線在羽毛上滑出細痕,像在伸懶腰。“它這是在催鳥吃飯呢,”老人笑著說,“這雀子通人性,知道鳥今天要乾大事。”

那個徒步的年輕人發來消息,說已經走到威尼斯郊外的小鎮,在教堂的牆角種了顆菜籽,還拍了張照片——菜籽旁邊擺著塊紅綢,綢子上繡著“第4天”,背景裡的鐘樓正敲著晨鐘。

“把照片貼在風箏上,”栓柱指著風箏麵的空白處,“讓風箏帶著照片飛,讓鳥知道有人正走著陪它。”石諾把照片粘好時,忽然發現照片的邊角和風箏麵的鳥紋嚴絲合縫,像早就預留好的位置。

荷蘭花農的孫子推著輛獨輪車進來,車上裝著十二隻陶製的小油罐,每個罐口都飄著根紅綢,綢子上繡著不同的地名。“爺爺說讓這些油罐跟著鳥飛,”少年拿起個繡著“開羅”的油罐,“每到一個地方,就把罐裡的菜籽撒下去,讓和平花順著鳥的路線開。”

栓柱選了個繡著“石溝村”的油罐,往裡麵塞了把新菜籽,混了粒威尼斯的睡蓮籽:“讓石溝村的土裡,也長點運河的水味。”油罐剛掛在“傳信鳥”的爪子上,銀白芽的根須就纏了上來,在罐口的紅綢上打了個結,像給禮物係了個蝴蝶結。

上午的遊客裡,有個抱著嬰兒的母親,說是要給孩子取個名字叫“和平”。“等他長大了,我就告訴他,”母親指著長卷上的“傳信鳥”,“有隻鳥從威尼斯飛到石溝村,帶著全世界的牽掛,他的名字就從這來。”

石諾給嬰兒的繈褓上彆了朵布製的和平花,花心裡嵌著顆芝麻籽:“等這顆籽發芽了,就帶著孩子去石溝村,看看鳥飛到了哪。”母親接過花,忽然往“傳信鳥”的翅膀上放了隻銀鎖,鎖上刻著“平安”二字:“請鳥把平安捎到石溝村,也捎回我家。”

中午的陽光把“和”字照得發燙,那隻蝸牛終於爬到了“和”字的中心,金藍殼猛地一縮,像在歡呼。石諾趕緊把它撿起來,見殼上的裂縫已經完全長好,新長出的黃紋和原來的金藍紋交織在一起,像幅完整的畫。“該把它放回玻璃罐了,”栓柱往罐裡撒了把芝麻,“讓它歇會兒,等鳥飛了,再跟著線走。”

金絲雀突然對著窗外叫起來,眾人抬頭看,見運河上空的風箏正在盤旋,風箏麵的鳥眼裡,那隻金藍殼的蝸牛正死死扒著布麵,殼上的黃紋在陽光下閃,像顆活的紐扣。“風箏在催鳥了,”老人搖著貢多拉往岸邊靠,“風再大些,就能起飛了。”

午後的風果然越來越大,風箏線被扯得像根繃緊的弦,“傳信鳥”翅膀上的熒光粉在風裡亮得刺眼,金藍線在羽毛間遊走的速度快得像條遊魚。石諾往鳥嘴塞了塊藍布,是埃及老奶奶新寄的,上麵繡著朵蓮花,花心裡嵌著顆芝麻籽:“讓它帶著這朵花飛,告訴石溝村,埃及的牽掛也來了。”

荷蘭花農的孫子突然指著長卷喊:“木鳥動了!”眾人低頭,見十二隻木鳥的翅膀正在慢慢張開,翅尖的芝麻線往“傳信鳥”的方向牽,在布麵織出片網,像給鳥搭了個起飛的跑道。“爺爺說,這叫‘萬線牽’,”少年數著網上的結,“有多少個結,就有多少人在盼著鳥飛。”

那個徒步的年輕人又發來消息,說在小鎮的廣場上種了第二顆菜籽,還遇到個從中國來的留學生,要和他一起往石溝村走。“現在是兩個人的腳印了,”年輕人在消息裡說,“請鳥飛得穩些,我們在地上跟著。”

栓柱把消息念給“傳信鳥”聽,鳥的翅膀突然扇得更勤了,爪子上的油罐被晃得叮當響,紅綢在風裡飄成道弧,像條會飛的尾巴。“它聽見了,”石諾摸著鳥的翅膀,“這是在說‘你們慢慢走,我先去報信’。”

傍晚時分,繡棚的二丫發來視頻,鏡頭裡,石溝村的“迎鳥台”已經刷好了漆,金藍兩色在夕陽下閃,像座小小的彩虹橋。“我們在台柱上纏了新的紅綢,”二丫舉著綢子笑,“上麵繡著‘第185天’,比你們的木鳥多纏了三圈,線長得快著呢。”屏幕裡,胡小滿正在往台邊的土裡埋菜籽,“這是威尼斯寄來的睡蓮籽,等鳥飛回來,就能看見它們發芽了。”

石諾把手機架在“傳信鳥”的正前方,鏡頭對著繃得筆直的風箏線:“你看這線,都快和鳥的線接上了,就差最後一寸。”視頻裡的二丫忽然指著屏幕喊:“接上了!石溝村的線和你們的線接上了!在鎮口的老槐樹下打了個結!”

夕陽西下時,風突然變得又穩又勁,風箏線猛地一拽,“傳信鳥”翅膀上的金藍線瞬間繃緊,和風箏線接在了一起。金絲雀撲棱棱飛起,用爪子抓住兩根線的交接處,往高空拽,像在給鳥指引方向。

“要飛了!”石諾和栓柱同時屏住呼吸,看著“傳信鳥”的翅膀在風裡扇動得越來越快,嘴裡的線被拉得筆直,在市政廳的地板上拖出條金藍相間的痕,像道正在燃燒的軌跡。

玻璃罐裡的蝸牛突然從罐口爬出來,順著銀白芽的根須往“傳信鳥”的方向爬,殼上的黃紋在暮色裡閃,像顆追著光的星。長卷上的“和”字在風裡輕輕顫,筆畫裡的芝麻粉被吹得飛起,像給鳥撒了把金色的祝福。

夜幕降臨時,遊客們都不肯走,圍著長卷看“傳信鳥”最後的準備。石諾和栓柱站在鳥的兩側,輕輕扶著它的翅膀,金藍線從兩人的袖口露出來,纏在鳥的羽毛上,像給它係了根活的安全帶。

“你說它會在什麼時候飛?”石諾的聲音帶著緊張,手心沁出了汗。

栓柱望著窗外越來越沉的暮色:“等鐘樓敲過十下,風最穩的時候,它要帶著月光飛,讓石溝村的人一抬頭就能看見。”

遠處的鐘樓開始敲響第一下時,“傳信鳥”翅膀上的熒光粉突然亮得像團火,金藍線在羽毛間遊走的速度快得幾乎看不見,嘴裡的線被風箏和金絲雀拽得像根即將斷裂的弦。玻璃罐裡的蝸牛終於爬到了鳥的腳邊,殼上的黃紋和鳥的金藍線纏在了一起,像給鳥係了個小小的錨。

第二下鐘聲響起時,銀白芽的根須突然往回收了收,在“和”字的周圍織出個圈,像給字蓋了個透明的章。長卷上的十二隻木鳥同時張開翅膀,翅尖的芝麻線往高空牽,把“傳信鳥”的影子投在市政廳的穹頂上,越來越大,越來越像隻真的鳥。

第三下鐘聲還沒落下,“傳信鳥”的翅膀突然猛地一振,掙脫了石諾和栓柱的手,隨著風箏和金絲雀往窗外飛去。嘴裡的線被拉得筆直,在夜空中拖出條金藍相間的光帶,像道連接天地的彩虹。

石諾和栓柱追到窗邊,看著鳥的影子越來越小,漸漸融入月色裡。風箏線在風裡“嗡嗡”作響,帶著鳥的牽掛往東方飛去,線的末端纏著片芝麻葉,葉上的露珠在月光下閃,像給這未完的飛行,又添了顆會發光的星。

市政廳裡,銀白芽的根須還在往東方爬,“和”字的筆畫裡,蝸牛殼上的黃紋和金藍紋交織在一起,像在說:“彆急,它隻是先出發了,我們還在長著呢。”玻璃罐裡的蝸牛正往“和”字的中心爬,殼上的裂縫處新長出的黃紋,在夜燈裡閃著,像條永遠走不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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