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逐利如猛虎出柙,欲縛其爪牙,實非易事。
而今餓了麼能維係這般良性生態,是違背資本本性的事情,一切全憑那柄高懸於資本之上的華夏神劍寒光凜冽,時刻震懾著貪婪的本性。
陳默,正是執劍者。
臨彆之際,陳默對張旭豪沉聲道:“團購戰線不可鬆懈,持續施壓。非為爭一城一地,而是要王興時刻感受到猛虎在側的壓迫感。“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外賣大戰後,我看了數據你這邊也快彈儘糧絕,是時候籌備下一輪融資了。“
同樣的戰略部署,他也向打的出行的王煒建傳達。
如今占據絕對優勢,正當借勢再起風雲,廣募資本,將期盼做大,最終登陸資本市場,與更多利益方深度綁定。
但這樣一來監管的難度必將如雪球般增大,所以離開餓了麼總部後,陳默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要確保彼岸集團的長遠發展,光靠他自己個人的威望是不夠的,必須建立一套科學嚴謹的監督機製。
這不僅是對合作夥伴的必要約束,更是維護整個彼岸商業生態健康發展的關鍵所在。
隻要市場體量足夠支撐,這種動態監管機製就能形成良性循環,為業務穩健運行保駕護航。
“看來原本主抓貪腐的"重案六組",也需要根據集團實際發展情況進行升級改造了。”陳默輕聲自語道。
他迅速在手機記事本上記錄下這個方案,準備回去後立即著手落實。
翌日,陳默特意調整行程多在滬市呆了一天,帶領團隊專程造訪了米哈遊總部。
如今的蔡浩宇團隊早已今非昔比,《崩壞2》數億元的盈利讓他們鳥槍換炮,搬進了氣派的新辦公樓。
在了解《崩壞3》預計明年初上線的進展後,臨彆時陳默若有所思地提點道,“或許可以嘗試往開放世界的方向探索”
最後一站是杭州郊外的一棟彆墅,這裡藏著遊戲科學的創作基地。見到馮驥時,陳默苦笑著搖頭:“你們設計的那個"幽魂大頭"可把我折磨得不輕”
“這不是您親自提的要求嗎,老板?”馮驥忍俊不禁,“說說您是怎麼打的?”
聽完陳默手舞足蹈的敘述,馮驥滿臉詫異,“您怎麼不先去主路擊敗廣誌獲取變身能力?這樣會輕鬆很多,而且這個怪可以不打,後麵就有個山洞,你直接跑過去也是可以的.”
馮驥這麼一說,陳默也懵了.
“啊?還有這種設定?”
“要不要在這裡增加路線指引?”
陳默正色道:“我認為應該把完整的世界呈現給玩家,探索的樂趣就該由他們自己發現。如果什麼都明示,和其他遊戲還有什麼區彆?”
雖然他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暗忖自己吃過的苦頭,怎麼也得讓玩家們“雨露均沾”。
馮驥隻是順嘴一說,主要他看老板遊戲水平確實有點菜,最終他還是忍住沒說後麵還有一個吃猴腦吃到吐的大老虎。
在馮驥陪同下,陳默審閱了下月即將發布的CG與實機演示。
他特彆關注彼岸創研院研發的“天工”遊戲引擎在這款遊戲上的表現。
來之前陳默特意去了創研院,根據技術負責人給出的結論,年初UE4開源,他們進行了比對,‘天工’係統經過數年的潛心研發,迭代數版,與之對比,各有利弊,但整體相差不大。
在團隊中擔任技術總監,負責遊戲的技術開發工作的招文勇,給陳默介紹著‘天工’的使用體驗,
“對比UE,我們天工實時全局光照效率提升20%,物理破壞係統支持千萬級破碎麵片,多平台編譯適配耗時也比UE要短
其實這次我們采用的遊戲引擎是創研院那些大神,專門給我們定製的‘天工’(黑神話)版。
模型和毛發渲染模塊更是給力,陳總您看這裡.”招文勇放大電腦中的畫麵,”每一根毛發隨風舞動,在光影效果下絲毫畢現。
最最重要的是‘天工’內置了東方獨有的素材庫,青磚/琉璃/綢緞等200+東方材質素材隨取隨用。
可以這麼說,用咱們自家的遊戲引擎就像孫悟空使用金箍棒,簡直不要太爽,如果用了海外的引擎那可以說是戴上了‘緊箍咒’.”
馮驥補充道,“我們還邀請了六小齡童老師進行動作捕捉。”
負責美術的楊奇也借機發言,“接下來我們準備外出采風,把祖國大好河山名勝古跡都融入到我們的西遊世界。”
陳默頷首:“我們要打造真正的國產3A大作,讓世界感受東方文化的震撼力。”
原定半天的考察延長至整日。
離開的時候,馮驥親自來送行,臨彆時陳默提議,“考慮過把團隊遷到京城嗎?彼岸總部能提供更好的創作保障。”
“杭州挺好的”
“畢竟遊科身上印著彼岸的烙印,前段時間的事情你也知道,我怕有些人弄些下作手段,會對你們的創作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而在京城就沒這樣的顧慮,彼岸總部有地方,不想在總部待,西北就是百望山,給你們弄個彆墅跟這裡環境差不多。”
“唔我考慮考慮!”
見馮驥麵露猶豫,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現在答複,有的是時間。”
陳默一行人在杭州又逗留了一天,在打的出行杭州分公司鼓舞了一下士氣。
同一天,吳旦傳來消息,彼岸以1億元領投36氪A輪融資,估值達10億元。
掐著點返京,陳默剛踏進公司大門,就在樓下前台大廳撞見了一個他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的人。
“陳總,可算把您等回來了。”賈躍停笑容滿麵地迎上來,熱情得近乎刻意。
陳默臉上浮起禮節性的微笑,“最近實在抽不開身,怠慢了。賈總,裡邊請。”
幾分鐘後,彼岸會客室。
“陳總,互聯網的下半場不是單打獨鬥,而是生態戰爭!”賈躍停雙手一揮,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圖,“樂視,就是彼岸生態的最後一塊拚圖,陳總有沒有想過,我們兩家聯手後的場景?”
“沒想過。”陳默的回答乾脆利落,一點不給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