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爾惱怒的低吼了一句,轉身走了。
鑲紅旗的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急忙追向巴布爾。
有巴布爾帶頭,他們敢鬨事,沒有了巴布爾,他們自然不敢在遏必隆的大帳外麵鬨事。
遏必隆在營中對巴布爾動手或許還有幾分顧忌,但對他們這些鑲紅旗的尋常清兵,當場殺了也不會有人替他們出頭。
“將軍,都走了。”
遏必隆手下的一名親衛一直盯著巴布爾和那些鑲紅旗的人,這些人一走,立刻告訴給遏必隆。
“不用理會他們。”遏必隆一擺手,身子躺在了床上。
至於巴布爾和鑲紅旗的那些人鬨事,他根本沒有太當一回事,令他感到棘手的是其他各旗的人越來越不把他這個軍中主將放在眼裡了,這才是大問題。
鬨事的巴布爾雖然回去了,但營中卻並不平靜。
在遏必隆不知道的地方,各旗的幾個佐領湊到了一處營帳內開起了小會。
“這個巴布爾真是沒用。”帳內有人嫌棄的說道。
“行了,彆說巴布爾了,換做是你又能強多少,遏必隆明顯是鐵了心的不會退兵,明天大家還是老老實實的攻打鴉鶻關。”
帳內聚集著多名佐領。
這些人都是來自各旗,不存在從屬關係,說起話來自然不客氣。
“攻打鴉鶻關?”正白旗的佐領開口說道,“今晚我帶人繞到了鴉鶻關後偷襲,人都殺到了營房,最後還是失敗了,明天從正麵進攻,你們覺得隻靠鑲紅旗那點人能拿下鴉鶻關?”
帳內沒人接話。
連夜襲都拿不下鴉鶻關,正麵想拿下鴉鶻關就更難了。
正白旗佐領繼續說道:“鑲紅旗的人死的差不多,你們覺得遏必隆會派誰繼續上?肯定不會是兩黃旗的人。”
眾人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不是兩黃旗的人,自然就是他們這幾旗的人。
強攻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各旗的實力本來就大不如前,一旦在鴉鶻關外死傷太多,就算他們幾個佐領能夠活著回去,也沒辦法各旗的主子交代。
尤其是倆紅旗和鑲藍旗,勉強搭起架子,本旗卻沒多少適齡能戰的旗兵,這一次出征,已經差不多把能戰的旗兵都派了出去。
一旦這些旗兵戰死在鴉鶻關外,這三旗也就名存實亡,說不定直接被取締,本旗的丁口也被其他各旗瓜分。
這種事情不是沒可能發生。
如今的大清根本用不了八旗這麼多,像以前一樣,有兩旗就足夠了。
隻不過兩白旗和兩黃旗還有正藍旗,背後都有人撐腰,誰也動不了,最好動的就是倆紅旗和鑲藍旗。
倆紅旗是因為多次戰敗,損失旗兵太多,實力遠不如當初,鑲藍旗是因為老旗主阿敏帶走了一批鑲藍旗精銳,導致新組建的鑲藍旗隻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沒什麼實力。
而最弱的三旗之中,又以鑲紅旗實力最弱。
豪格曾經倆紅旗待過一段時間,離開的時候又帶走了一部分旗兵去了正藍旗,倆紅旗被進一步削弱,其中鑲紅旗被削弱的最嚴重。
這一次出征,其他各旗都派出了一名佐領甚至參領帶隊,唯獨鑲紅旗實在沒有合適人選,隻派出了一名代子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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