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心裡是有自己想法的。
如果傅堯答應了,大堂姐又怎麼自處?村裡人會不會說某些閒話?
兒子,女兒,到底哪裡不同?
大伯咋就這麼執著呢?
當然我不會阻止傅堯答應大伯的要求,但是他要做什麼,他必須經過大堂姐同意,可不能隨意去做。
人都要換位思考。
古代人都能想到的事情,我們也必須考慮到位。
傅堯後來回答我:“他我沒有答應大伯,我隻是說以後再說,我讓大伯放心,一定會做的如他意。”
其實不管怎麼樣,我是覺得,什麼事一定說開。否則出現彆的問題,以後就不好說了。
得罪人的事不能乾。
傅堯的說法可進可退,所以他還是很聰明。
這件事,我給他點一讚。
隻是大伯,依舊改變不了他的想法,這就不好說。
……
此刻,我依舊坐在大媽家大堂的桌子旁,看著傅堯和大伯聊天。
大伯的眼神裡透露著和藹,可親,就像父子之間的交流,這交流,旁大伯的臉上掛著久違的出自內心的笑。
大伯時不時說著他以前生活中的趣事,說著說著就笑的特彆開心。
大媽在一旁看著他們聊天,表情時而開心,時而不開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人到老年,能有人陪著聊聊天,聊聊以前,聊聊瑣事,那可是特彆讓人留戀的了一刻。
阿姨和傅雲歸在院子裡到處走走看看。
他們也在聊著什麼,如今隻有我和大媽靜靜的看著傅堯和大伯。
相同的時刻不同的心情。
大媽此刻會不會想到她那夭折的不到10歲的兒子?
每每想到這裡,我心裡都不好受。
前麵說過,大媽曾經說,她兒子的夭折就是因為傅堯出生了。
……
過去了的事,讓很多人都無法釋懷。
看著大媽眼中大伯和傅堯的場景。
為了讓大媽換個心情,我打算開啟聊天模式……
我問大媽:“現在冬天,可是我看地裡還有很多菜種著,凍不壞嗎?”
第一次大媽沒聽見,我又問了一遍。
大媽回過神說:“走,我帶你去看看。很多菜可以吃呢!我們平時也吃。”
大媽笑吟吟的起身帶我去了田地裡。
她走在前麵,我跟在後麵,所有的小路兩邊的雜草上,田地裡的蔬菜上,都掛了一層白絨絨的霜。
很美,特像霧裡看花看不透徹的感覺。
走到第一處田地,大媽開始給我介紹起來
大媽說:“你看,這是……”
喜歡那根稻草請大家收藏:()那根稻草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