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壞的情況正在發生。
“陛下，那我們……”此時的冉閔開口詢問了一句，被調到了高要的身邊實際上冉閔心裡是有些不滿的，冉閔的宿命是在戰場上，
“計劃不變。”高要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甚至要提前。傳令下去，告訴將士們，這一戰不隻是統一天下，更是為後世子孫打出一個太平。”
“喏”冉閔緩緩退下，
房間裡隻剩下高要一人。他重新看向沙盤，手指輕輕劃過那道代表長城的曲線。
但高要已經沒時間深究了。戰爭機器一旦啟動，就無法停止。他必須同時進行兩場戰爭：一場是對內統一，一場是對外防禦。
而最大的變數，就是那四十萬正在草原上磨刀霍霍的匈奴騎兵。
“來人！”高要突然喝道。
親衛應聲而入。
“給遼東前線加急傳令：改變原定穩紮穩打策略，采用閃電戰法，不惜代價速克魏軍主力。”
“給北境防線傳令：所有邊關進入一級戰備，烽火台日夜監視，騎兵斥候前出三百裡偵查。”
“給工部傳令：我要三千架改良過的輕型弩車，射程不少於三百步，一個月內交付。”
一連串命令如雨點般下達。高要的大腦飛速運轉，計算著各種可能：如果匈奴在華夏軍與魏軍決戰時南下怎麼辦？如果左右賢王隻是假意會盟實則各懷鬼胎怎麼辦？
想到這裡，高要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猙獰。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宣紙，開始繪製一幅複雜的圖紙。那是一輛古怪的戰車：四個輪子，前有護板，上有弓弩發射口，車體輕便，可由兩馬牽引。
“草原作戰，機動性是關鍵。那我們就把軍營變成移動堡壘。”高要一邊畫一邊自言自語，“輕弩車、火槍隊、快速補給車……用連環車陣在草原上推進，步步為營。”
圖紙逐漸成型，那是一整套針對草原作戰的戰術體係。高要的眼中重新燃起光芒——是啊，匈奴有神秘易小川的幫助，但自己可是有係統的存在，係統的存在賦予了高要許多的機械設計圖，雖然現在完美的複刻鋼鐵巨獸做不到，但複刻一個木質的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遊牧民族擅長野戰？那就逼他們打攻堅戰。匈奴騎兵來去如風？那就用車陣限製其機動空間。後勤補給困難？那就發明罐頭食品和壓縮乾糧。
“主公，已經子時了。”侍從輕聲提醒。
高要抬起頭，這才發現蠟燭已經燒了大半。
“知道了，再等等。”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繼續完善圖紙。
兩支大軍出征後，鹹陽反而顯得異常平靜。市井依舊繁華，商鋪照常營業，百姓生活如常。但有心人能察覺到，城防明顯加強了，禁衛軍巡邏頻率增加，進出城門盤查更嚴。
高要坐鎮宮中，每日批閱奏章，主持朝會，看似一切照舊。但隻有核心圈層知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已經打響。
禦書房成了實際上的戰爭指揮部。每日亥時，蕭何、張良、諸葛亮三人都會秘密入宮，彙報進展，製定策略。
這夜，三人又如約而至。
“東征軍進展順利。”陳平首先彙報，“嶽飛主力已過泰山，日行六十裡，按計劃推進。呂布先鋒抵達琅琊，與海路霍去病部會合。霍將軍來信，海船五十艘已備妥，五日內可載三萬軍渡海。”
高要點頭：“魏豹那邊？”
“魏豹已得知我軍東征，但不知南征軍動向。”張良道，“他今日派使者前來，詢問東征之事，語氣頗有疑慮。臣以‘剿滅遼東亂匪，防其南下’為由搪塞過去。”
“他信嗎？”
“半信半疑。”張良分析，“魏豹不傻，知道我東征後下一個目標就是他。但他目前不敢輕舉妄動——我軍雖東征，但北境、南境兵力未動，他若進攻，恐陷入兩線作戰。”
蕭何補充：“經濟方麵，我們開始收緊對魏豹的糧食供應，幅度很小，每月減少一成。同時，錢莊開始緩慢回收貸款，製造銀根緊縮的假象。”
“魏豹反應？”
“他下令各郡增加糧食儲備，限製糧食出境。但效果有限——糧食流通渠道在我們手中，他限製不住。”蕭何露出微笑，“更妙的是，他這一限製，導致糧價上漲，百姓怨聲載道。我們的人正在暗中煽動，說‘魏王無能，連糧食都管不好’。”
高要滿意地聽著。這就是綜合國力戰爭：軍事、經濟、政治、輿論多管齊下，讓對手防不勝防。
“匈奴方麵呢？”
“疑兵之計還在繼續。”諸葛亮彙報，“匈奴探子回報，北境我軍已經做出頻繁調動，似有大動作。冒頓單於已推遲南侵計劃，召集各部會盟，商討對策。這至少能為我們爭取兩個月時間。不過單於的身體已經不行了”
兩個月，足夠東征軍拿下遼東，回師中原。
“但有一個變數。”張良神色凝重，“我們收到密報，魏豹秘密聯係了楚國殘餘勢力。仇恨我國。若魏豹與楚聯合，疑似要在會稽發動叛亂”
高要皺眉。這確實是個隱患。三年前他擊敗項羽，楚國分崩離析，但殘餘勢力反倒是回到了江東活動。若這些人與魏豹勾結，確實麻煩。
“能阻止嗎？”
“可以嘗試。”諸葛亮眼中閃過狡黠，“楚國殘餘也非鐵板一塊。項氏一族與景氏、昭氏矛盾重重。我們可以暗中支持景氏，挑撥內鬥，讓他們無暇北顧。”
“需要多少資源？”
“黃金五千兩，糧食五萬石，軍械一批。”諸葛亮估算，“景氏現在缺糧缺械，我們雪中送炭，他們必感恩戴德。再許諾將來複國後支持景氏為主，他們就會全力對付項氏。”
“準了。”高要毫不猶豫，“但必須秘密進行，絕不能留下把柄。”
“臣明白。”
會議持續到子時。送走三人後，高要獨自站在禦書房窗前，望著滿天星鬥。
三年準備，一朝發力。如今棋子已落，局已布成。東征遼東，南懾中原，北防匈奴，西穩羌地...這是一盤大棋，每一步都需精心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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