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婷婷站在原地,看著黃樂安騎著自行車漸漸遠去,心裡忽然生出一絲疑惑。
這個黃樂安,一個從陝北來的鄉下土包子,怎麼會有自行車?
肯定是愛慕虛榮花錢跟彆人租借的,真是的,也不看看她那土得掉渣渣的打扮,騎著自行車依舊改變不了她是農村人的事實。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轉眼就被杜婷婷拋在了腦後。
她解決了一個大隱患,心裡正高興著呢,也懶得去深究了。
爸爸說了,文斌哥很有才華,給他提的幾個關於鋼鐵生產的意見,都有效地提高了生產效率,廠裡的領導都很看好他。
以後文斌哥肯定會前途無量,而他,也會完全屬於自己。
黃樂安騎著自行車往原主記憶中的顧文斌家的方向而去。
她想的是,剛才杜婷婷一臉甜蜜的回家,很大可能是剛剛跟顧文斌約會結束。
萬一她猜對了呢,說不定今天就能把事情解決了。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到一個熟悉身影,穿著一件卡其色的毛呢大衣,看起來有模有樣的。
她騎快了一點追上去,確認是顧文斌。
他比在鄉下的時候更結實了一些,麵色紅潤,穿著得體,整個人看起來意氣風發,完全沒有了在鄉下時的落魄。
黃樂安冷冷地喊了一聲:“顧文斌!”
路邊的身影猛地僵住了,腳步頓在原地,半天才不可思議的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黃樂安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是說失憶了嗎?
聽到自己的聲音,反應這麼大,看來,所謂的失憶,不過是他用來騙人的把戲罷了。
顧文斌看著本該在鄉下的黃樂安,臉上帶著一絲錯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樂安,你……你怎麼會在這裡?”顧文斌的聲音有些乾澀。
黃樂安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嘲諷,語氣冰冷地說道:“顧文斌,原來你沒死啊。我還以為,我真的成了寡婦了。”
“樂安,你彆這麼說。”顧文斌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左右看了看,連忙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有苦衷的,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
說完,他不由分說地大步朝著旁邊一條僻靜的小巷子走去。
黃樂安騎著自行車跟了上去。
小巷子裡很安靜,兩旁是高高的院牆,聽不到外麵的聲音。
顧文斌轉過身,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早就在路上組織好了語言,此刻娓娓道來,語氣裡滿是“無奈”:“樂安,你彆怪我。給你寄信說我去世了,都是我爸媽自作主張。我從鄉下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意外,為了救人,自己腦子也受了傷,昏迷了好幾天才醒過來。”
他說的,半真半假。
救人是真的,但昏迷醒來後失憶,就是徹頭徹尾的謊言了。
隻有顧文斌自己知道,他重生了,他回到了自己剛從鄉下回城的客車上。
上輩子,他為了能回城,求家裡托關係找門路,花的錢都得由他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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