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裡就愛東家長西家短的婦人,那些被沈硯韜的皮相勾走了魂的大姑娘小媳婦,還有那些向來跟黃家不對付,見不得黃家好的主兒,甚至連知青點裡,那些個一向清高不合群的女知青,都開始暗地裡嘀咕。
“哼,不就是找了個城裡的男人嗎?有啥了不起的?指不定是哪裡不行呢,找個好拿捏的鄉下女人!”
“就是!離過婚的女人,還想攀高枝?我看懸!”
“那沈同誌看著那麼俊,咋就看上黃樂安了?真是瞎了眼!”
這些話,像風一樣,悄悄吹遍了靠山屯的角角落落。
轉天一早,天剛亮,沈硯韜就起了床,打算沿著村外的山路跑跑步。
可他剛跑出村口沒多遠,就迎麵碰上了兩個手挽著手的姑娘。
那兩個姑娘,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看見沈硯韜,眼睛一亮,隨即又擺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其中一個膽子大的,上前一步,攔住了沈硯韜的去路,嬌羞的看著沈硯韜,“沈同誌,你咋看上黃樂安那個女人了?她可是有過男人的,還把他男人克死了!”
另一個姑娘也跟著附和:“就是,她以前沒名沒分的就跟顧知青在一塊兒了,就不是個安分的,你可彆被她騙了!”
沈硯韜停下腳步,臉上滿是寒霜。
他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眼神冷冽,語氣更是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對象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們清楚,輪不到你們在這裡嚼舌根。”
那兩個姑娘被他的眼神一瞪,瞬間就慫了,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沈硯韜懶得再理她們,抬腳就要走。
可沒跑多遠,又被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攔住了。
那婦人自覺嫁得好,男人不打人,自己肚子也爭氣,見不得有人比她更好。
見了沈硯韜,她就開始添油加醋地數落黃樂安的不是,從她未婚先孕,說到她被男人拋棄,說得唾沫橫飛。
沈硯韜這次沒忍住,眉頭緊鎖,聲音冷得像冰:“這位大嬸,你家男人知道你這樣嚼支書家閨女的舌根子嗎?你是哪家的,我去問問。”
當然不知道了,黃樂安可是受到過縣裡公社表揚的人,他們屯子也因為她評了先進。
那婦人生怕沈硯韜真的跟著她去她家,忙說,“我家狗蛋生病了,我得帶他去看醫生。”然後抱著孩子,灰溜溜地走了。
這之後,沈硯韜又接連遇到了好幾撥人,有明著勸他的,有暗著抹黑黃樂安的。
他每次都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句句都護著黃樂安,半點情麵都不留。
等他跑完步,回到黃家的時候,額頭上滿是薄汗,眼底卻帶著幾分冷意。
黃樂安正在院子裡幫娘擇菜,看到他回來,連忙遞過一條毛巾:“咋了?臉色這麼難看?”
沈硯韜接過毛巾,擦了擦汗,伸手把黃樂安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沒事。就是心疼你,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再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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