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跟他硬碰硬,最後鬨得兩敗俱傷,不如順著他的意。
更何況,兒子能在外麵找到心儀的姑娘,總比他打一輩子光棍好吧,其實前幾天接到他有了對象的電話他們就有了心理準備。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說到底,還是心疼兒子。
第二天一早,沈父沈母就動了起來。
去銀行取錢,找人周轉各種票證——自行車票、縫紉機票、手表票,還有那些布票、糖票。
警衛員司機開著車帶著沈母,跑遍了首都的大街小巷,把成親需要的東西一一置辦齊全。
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鋥亮的“蜜蜂”牌縫紉機,金光閃閃的上海牌手表,還有成親時小兩口穿的吉服,的確良布料,絲綢被麵,給親家準備的煙酒糖茶、衣裳首飾,滿滿當當堆了一卡車。
也幸好沈家在首都有點權勢,托了關係,才打通了各個關卡,讓這滿滿一車的聘禮,風風光光地駛出了首都,一路朝著靠山屯而去。
當那輛掛著首都牌照的解放牌卡車,“轟隆隆”地停在靠山屯村口時,整個村子都轟動了。
村民們像是聽到了什麼號令似的,扛著鋤頭的、端著飯碗的、抱著孩子的,全都湧到了村口,擠擠挨挨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看著滿滿一車廂的聘禮,村民們的眼睛都看直了,嘴裡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聲。
“我的天呐!這麼多好東西!這縫紉機,我這輩子還是頭一回見這麼新的!”
“沈家這是下了血本了啊!這得花多少錢啊,娶個城裡姑娘都夠了!”
“看看那自行車,亮得晃眼!”
議論聲嗡嗡作響,那些原本看向黃樂安的、帶著輕視和嫉妒的眼神,此刻全都變成了赤裸裸的羨慕和討好。
誰都沒想到,支書家的姑娘還有這番造化,竟然能釣上這麼個金龜婿。
黃樂安穿著沈家送來的紅色毛呢大衣,坐在自家的土炕上。
大衣的料子柔軟又暖和,襯得她皮膚雪白。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像是揣了顆糖,甜絲絲的。
第二天,婚禮熱熱鬨鬨地舉行了。
靠山屯的大隊部院子裡,掛滿了紅燈籠和紅綢子,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沈硯韜穿著一身筆挺的公安製服,肩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胸前彆著一朵大紅花,眉眼俊朗,身姿挺拔,站在那裡,引得村裡的小媳婦們頻頻側目。
他牽著穿著紅嫁衣的黃樂安,一步一步,穩穩地走向擺滿酒席的桌子。
對雙方父母鞠躬,向領導宣誓。
兩人挨桌敬酒,沈硯韜替她擋下了不少酒,自己喝得臉頰泛紅,卻依舊緊緊牽著她的手,眼神裡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這場婚禮,成了靠山屯有史以來最風光的一場婚禮,被村民們津津樂道了好幾年。
黃樂安的父親黃德山,走在村裡的路上,腰杆都挺直了不少,明顯感覺到屯裡人對他們家的態度,恭敬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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