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記者好奇地問道。
“這是火種的殘片,是希望的象征。”韓鬆回答道。
“那圓環外麵的草地呢?有什麼特彆的意義嗎?”記者繼續問道。
“那裡封存著從全球各地采集來的紫脈草的種子。”韓鬆解釋道,“紫脈草是一種生命力頑強的植物,它能夠在最惡劣的環境下生存。我們希望通過紫脈草的生長,來象征著生命的延續和希望的傳承。”
“那這座紀念碑是紀念誰的呢?”記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韓鬆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紀念所有被風帶走,卻仍被大地記住的人。”
紀念碑落成的那天晚上,全球的生態網絡同步脈動,持續了整整6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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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這63秒意味著什麼,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
在某個城市的地鐵站裡,一位年輕的母親正在教自己的嬰兒拍手。
“拍拍手,拍拍手,小手拍拍……”母親一邊唱著兒歌,一邊引導著嬰兒的小手拍打著。
嬰兒咯咯地笑著,小手也跟著節奏拍打著。
奇怪的是,地鐵站內的綠植,那些原本靜止不動的盆栽,竟然隨著嬰兒拍手的節奏輕輕搖擺起來。
這一幕被地鐵站的監控攝像頭記錄了下來。
管理員看到了,但他並沒有做任何標記,隻是默默地調低了背景音樂的音量,讓地鐵站內的風聲更加清晰。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在阿阮支教的小學裡,孩子們依舊每天圍著那塊無字石碑唱歌。
石碑上的紫光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穩定。
阿阮知道,這塊石碑已經不僅僅是一塊石頭了,它已經成為了某種情感的載體,某種記憶的容器。
它承載著孩子們的歌聲,承載著這片土地的希望,也承載著那些被風帶走,卻仍被大地記住的人們的記憶。
深夜,阿阮獨自一人坐在教室裡,借著昏暗的燈光,寫著最後一則支教日誌。
她停下筆,眼神迷離,仿佛看到了無數張天真爛漫的笑臉。
她想起了孩子們稚嫩的歌聲,想起了石碑上閃爍的紫光,想起了這片貧瘠而充滿希望的土地。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
突然,教室的門被風吹開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阿阮嚇了一跳,連忙抬起頭。
風呼嘯著吹進教室,吹動著窗簾,吹亂了她的頭發。
她隱約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是一個古老的故事,又像是一首悠遠的歌謠。
“誰?”阿阮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回蕩,帶著一絲顫抖,像極了恐怖片裡的橋段。
風卷著塵土打著旋兒,吹得講台上的教案嘩啦啦作響,簡直像在開無聲迪斯科。
她搓了搓胳膊,這高原的夜,還真是說冷就冷,跟前男友的變臉速度有一拚。
確認了四下無人,阿阮自嘲地笑了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都開始出現幻聽了。
她搖了搖頭,重新坐回桌前,拿起筆在日誌的末尾添上一行字:“今天,風來聽課了,坐第一排。”然後,滿意地合上本子,吹滅了桌上那根隻剩下半截的蠟燭。
黑暗瞬間吞噬了整個教室,隻剩下窗外依稀的星光。
突然,窗外那些原本安靜的藤蔓,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開始輕輕擺動,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些光影快速地變幻著,最終竟拚湊成了一行模糊的光紋:“謝謝。”
與此同時,在宇宙深處,某個早已被遺忘的角落,一道微弱的宇宙背景低頻正在輕輕震蕩著,如同一個跨越了億萬光年的回應,也像是一句永不終結的晚安。
歐米伽7殘波孤獨地閃爍著,仿佛在訴說著一段古老而又永恒的故事。
阿阮起身,關好門窗,準備回宿舍休息。
就在她轉身的一刹那,似乎感覺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個吻。
“誰在那裡?”她再次問道,聲音比剛才更加尖銳。
然而,回答她的隻有風聲,以及遠處傳來的幾聲犬吠。
她緊緊地攥著手中的日誌本,慢慢地向門口挪去。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一個模糊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腦海中響起:“孩子們……”
阿阮猛地頓住了,她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緩緩地轉過身,望向窗外,
明天,是她在高原小學上的最後一課了。
她讓孩子們閉上眼睛,去傾聽風的聲音,然後輕聲問道:“你們聽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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