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些什麼,可何安在什麼都沒說,於是他便也什麼都沒問。
這時何安在席地而坐,並朝王祿招了招手,“坐下歇會兒吧。”
說完何安在給王祿遞去一根煙,然後又給自己點上了一根,雖說禁止攜帶火種上山,但隻要不把山點了,也犯不著法。
何安在嘴裡叼著煙,有些失神地看向那片有問題的山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何安在起身說道:“繼續前進吧。”
於是二人繼續前進,一路下坡,進入到了那座不被肉眼所觀測的山穀之中。
進入山穀之後,雖仍有人來過的痕跡,但較比緩坡那裡,明顯少了很多,除了不被降解的垃圾外,已經找不到那種被踩踏夯實的路。
王祿試圖用手機查看一下當前定位,而這座山穀中不出意外的沒有信號。
直到天色暗了下來,而前方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於是二人就地折返。
此行本隻是探路,確定了目標地點確實是在這片區域便夠了。
待離開有問題的山穀範圍,手機有了信號,何安在收到了來自諸葛菁菁的留言,了解到了那邊的事情。
他給諸葛菁菁與燕折淺回了消息,不過此時的二女正在洗浴中心放鬆,手機暫時不在身邊。
等二女拿上手機,看到何安在回來的消息,頓時鬆了一口氣。
“快些回去吧,班長喊我們明早六點去集合。”
二人打道回府,中間諸葛菁菁與諸葛不見互換,由諸葛不見陪燕折淺回到家,而燕常學仍未回家,然後諸葛不見便又與諸葛菁菁換了回來。
二女擠在不大的床上相擁入眠,直到淩晨的下半夜,屋外傳來動靜,二女立刻驚醒,卻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佯裝睡覺,燕折淺用手抓著被子,諸葛菁菁則隨時準備互換。
燕常學回來了,賭徒賭到不分晝夜並不是什麼稀罕事,燕折淺還以為要賭到天亮才回來,沒想到回來得這麼早。
家裡一片狼藉,小偷來了都得歎氣,根本看不出是否有人來過。
既然奶奶不在這住了,燕折淺也懶得打掃家裡的衛生,隻是將自己房間收拾出來暫住;又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直麵自己的父親,所以她故意開著小夜燈,打算讓自己的父親撞破自己與“男朋友”,從而強行直麵彼此。
房間裡亮著的燈讓燕常學正中燕折淺下懷,他想到了可能是燕折淺回來了,不過不敢確定,畢竟時間上燕折淺應該在上學,不過年不放假的不應該回家,就算回家也會回這個家。
或許是流浪漢,不管是什麼,肯定是要看一眼。
燕常學推開了房間的門,燕折淺聽到聲音趕忙拉上被子,將諸葛菁菁蒙在被下,隻要燕常學上前掀被子,諸葛菁菁便與諸葛不見互換。
門被推開,燕折淺朝房門的方向看去,確定來的人是自己的父親。
“爸。”燕折淺喊了聲爸,主要是為了在這昏暗的環境中告知對方自己的身份,以免被對方當成壞人一頓亂棍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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