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源一晚上都沒睡好,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戚容扒著人睡,睡得可香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昨晚他一個人睡,睡得一點也不香。
沈清秋直視他:“愁眉苦臉的做什麼?”
嶽清源看沈清秋身上的掛件沒醒,小聲道:“小九,現在還早……我們……”
沈清秋皺了皺眉:“什麼?”
嶽清源掰過他的臉,小心地親了下去。
戚容忽然睜眼:“嘻嘻,我沒睡。”
嶽清源:“……”
沒親到。
沈清秋問道:“這麼早醒了,去吃飯。”
戚容坐好,沈清秋幫他梳頭,戚容指了指右邊:“我要一個小辮,等我兄弟醒了,給我兄弟看。”
嶽清源上前道:“小九,我來給他梳吧?”
沈清秋看了他一眼:“去做飯。”
嶽清源隻好聽從,端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梳洗完了,沈清秋拿了早點給戚容,戚容雖不用進食,但是也可以吃,咬了一口之後“呸”地吐了出來。
沈清秋皺眉道:“不可以浪費糧食。”
戚容大聲道:“九哥!這是苦的!這是苦的!我要吃甜的!我要吃!”
沈清秋看了一眼,拿過來咬了一口,嶽清源阻止不及。
沈清秋道:“解釋。”
嶽清源低頭:“……小九,可能……是我心裡苦。”
戚容:“?”
沈清秋道:“罷了,你重新去。”
嶽清源就高興地摸著左臉,這是剛才沈清秋親過的,也是為了鼓勵他。
戚容咬了咬筷子:“九哥,我兄弟這個時辰還沒起來呢,我跟著你好嗎?”
沈清秋道:“你不是跟著了嗎?”
戚容先前都是一個人在胡鬨,好不容易等沈清秋回來了,肯定纏上不肯放。之前戚容就去鑽彆人的床底,兄弟的不鑽,要保護人家夫夫之間的隱私嘛,他還是很有素質的。他鑽師青玄和賀玄的床底的時候就要用點技巧了,有時候做之前會被賀玄抓出來,有時候做完了被賀玄抓出來,有時候中途被發現了,還是等做完了再被賀玄抓出來。
賀玄肯定是因為打不過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但是這兩個人的床底鑽了還是會累的,師青玄又不敢大聲喊,一點意思都沒有。
小鏡王就決定去鑽君吾的床底。
誰說老一輩的保守了?還是他們年紀大的玩得花,他兄弟太老實了,和老實的藍忘機也沒什麼太大的火花,主要還是他兄弟寵藍忘機。
每次他過去國師老頭都被君吾草成什麼樣了,
他說君吾假正經還真沒說錯,以為他不知道呢?
君吾每次和國師兩個老頭都不知道多大年紀了,還玩成那樣,國師也真不怕自己出什麼問題,君吾變兩三個自己出來國師都全吃了。
小鏡王高興了很久,決定再去炸一次魔尊的老巢。
洛冰河的宮殿又被炸了。
這些年也不知道被炸多少次了,其實他一點都不慌,也習慣了。
隻見不遠處有一個人,那人灰頭土臉,臉上糊滿了泥灰,隻能隱約看清一點五官輪廓,眉目清秀,唇色淺淡。露出的手腕纖細白皙,在臟汙中格外醒目。
洛冰河一怔,怒火稍斂。
洛冰河眯了眯眼,鬼使神差地伸手攔住他,語氣不自覺地放輕:“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好看的人都是雌雄莫辨的,此時他也忍不住放軟了聲音。
下一秒,那人猛地跳起來,一把糊了洛冰河滿臉泥,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逼!連你爹我都認不出來了?!”
“傻了吧!老子炸的就是你的破殿!下次老子炸你褲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洛冰河站在原地,臉上泥水緩緩滑落。
聽聲音聽出來了,這個讓他做夢都忘不了的聲音。
…………
預告:冰哥遇到憐,以為是小鏡王偽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