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婉寧覺得謝危不對勁,準確的說,應該是在重逢的那時候,謝危給她的感覺,就帶著點違和。
而眼中帶著鉤子的謝危……像什麼,已經是很明顯的了。
備考會試和等待殿試的這段時間,謝危成功入住公主府,並沒有明確是幕僚還是彆的什麼身份。
底下伺候的,看著合適的年紀,英俊的麵容,難道……這是殿下自己找的麵首!
謝危自己也不說,因為他想當駙馬。
這兩邊的意思相近,明明不在一條線上,公主府還有人給謝危出主意,讓他得到婉寧恩寵。
賈詡和程咬金雖然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首先是婉寧的信任,而後是他們一群人對謝危進行考教,正式將人納入自己人的行列。
比起其他不知道什麼來曆的公子,他們還是更加看好謝危“上位”。
而且賈詡和程咬金兩個人也是愛湊熱鬨的,在確定謝危對於他們沒有威脅,同屬於一個陣線,給了不少自己的人生經驗。
且不論在實際上是不是好用的,但是聽上去是真的挺靠譜。
其中有一招,就是“望著愛人的雙眼,緊密感受對方每一寸思緒,每一分變化。
眼神交流是多麼有效的一種交流方式,表情能裝,但是眼神可以在那樣快的時間內裝出來嗎?
於是乎,謝危真的就注視著婉寧的眼睛。
於是乎謝危就收獲了婉寧的帶著疑惑的眼神。
“你看著我做什麼?”
“侍衛已經去看榜了,你現在該關心的,應該是你的名字吧。”
謝危將麵前的茶水一飲而儘,看上去是胸有成竹,“大燕人傑地靈,考生眾多,在大乾我已經趕考的苦辛,為官的這些年來算是深得帝心,沈玠就任命我成為主考官,主持盛曆十二的科舉。”
“考官們習慣於在何處出題,參考那麼多年的卷子,我心中大致有數。”
“還有你為我帶來的往年考題,大燕考官們的喜好,也是知曉。”
考前就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就算是基礎略差一些的舉人,在經曆過這些原題的洗禮之後,也該是榜上有名。
謝危轉頭,朝著外麵看去,隻能說是遊人如織,密匝匝的,報信的小廝快走或是跑起來,翹首以盼等待成績的舉子也是不少。
有幾個著急的,甚至是直接站在了酒樓或是客棧的門口,等著自家派出去的小廝帶回消息。
“阿婧,你瞧,報喜的隊伍來了。”
謝危眼見的看到了成隊的侍衛,朝著蘩樓的方向走來,並且腰間還帶著代表著喜慶的紅色綢帶,為首的侍衛一手持銅鑼,一手拿著鼓槌。
因為提前找了禮部詢問,婉寧知道謝危就是本次會元,看到使者們前來,並不意外。
“會元郎,我這先恭喜你了,來人——”婉寧一聲令下,梔奴捧著提前準備好的彩石珠帽從屏風後走出來。
“請郎君戴帽。”
為了喜慶的意頭,作為親友都會給要參加科考的人準備一頂珠帽,帽身附帶著一根翎羽,有著高飛之意。
謝危埋頭苦學,或許不知道,婉寧則是早早就為他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