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臟話,動手打架,哼,粗魯。
……
殘月在時間的流逝下,緩緩高掛,而此刻的意識空間內。
“手抬起來,你是豬嗎?”
‘啪’
“腳慢點,你想乾嗎,逃命嗎?”
‘啪’
洛千塵保持著一個極其勻稱的速度,在那裡比劃。
而蕭謙拿著一把戒尺,衣裳化作了一套教書先生的裝扮,正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他。
“你是白癡嗎,修行了這麼久,腦子沒了?”
‘啪’
又是一尺。
洛千塵甚至不敢表露出一絲不耐的神色,隻因為那尺子是直接對著靈魂出手,雖然沒傷,但疼是真的疼。
說實話,這麼些年來,蕭謙也是第一個會這麼對他的人,雖然很憋屈,可莫名地有些小興奮呢?
想到這,他可勁地搖頭,試圖將這個念頭驅逐出腦海。
但是他忘了,這兒是意識空間,而他與蕭謙算是靈魂相連的一個人,所有在此地的所有念頭,隻要有心,都能感知到。
忽然感覺到身旁那人動作一頓,旋即便離自己走了很遠。
洛千塵乾笑了一聲,側頭便要解釋。
“閉嘴,彆看來,覺得惡心。”
“你!”
他頓時明白,自己方才的想法肯定被感應到了,而這看起來正經的家夥,實際上就是個怪胎。
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試探性地開口。
“彆想岔了,我倆是一個人,我啥樣,你還不清楚?”
“打住,你小子彆亂攀關係,以前確實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我對這個想法持保留意見。”
“要知道我當年可也是一個翩翩男子,縱橫職場數十年,從來沒有你這麼變態的想法。”
“呸,就你還縱橫,牛馬就牛馬。”
洛千塵見他這般不要臉,終於忍不住了。
蕭謙見狀,臉色一抖,眼裡的寒意湧出,手中戒尺再現。
“你說啥?”
“沒啥,你是大哥,你說了算。”
看著他似乎放棄掙紮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鬨也鬨夠了,繼續開始吧。”
“話說,我在這裡待著,是不是代表外麵的我就一直昏迷不醒?”
蕭謙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大概是這麼個理。”
話音落下,此地陷入了片刻的死寂,隨後洛千塵發出一聲暴喝。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哼,我能忘……了……什麼……”
看著說話變得結巴起來的蕭謙,他眉宇間滿是惱火。
“那外麵現在什麼情況,不會鬨翻天了?”
“哼,你以為你很重要?也罷,給你瞧瞧。”
“瞧?怎麼瞧?”
“這都不會,你是豬嗎?”
再次譏諷了一嘴,蕭謙揮了揮手,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麵。
是一個女子,她正滿臉淚痕,正死死抓著床上男子的手,眼裡的光芒在一點一點熄滅。
而再遠一些,是一名戴著麵紗的清冷女子,那緊緊抿起的紅唇,以及眼中流露神色,也說明她內心的不平靜。
刹時間,意識空間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洛千塵緩緩抬手,指著那,眼角抽搐了幾下。
“這就是你說的沒得問題?”
“咳咳,太過關注,有紕漏在所難免。”
他撫著額頭,語氣裡百般無奈。
“那你告訴我現在該怎麼出去?”
聞言,蕭謙神情頓時認真起來。
“將太極學會,再以此為契子,將神魂與身體相融,否則,你永遠出不去。”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
“你有問嗎?”
“你給我等著!”
撂下一句狠話,洛千塵火急火燎地開始修行……
夜色漸漸深沉,而那輪殘月也在緩緩化圓。
房間內,蕭依依整個嬌軀都在顫抖,在不停地呼喚,而慕婉清額間已經沁出汗珠,可依然在堅持。
屋外,蕭平世一臉黯然,反倒是安晴雪依舊是滿臉的自信,她堅信自己不會看錯人。
“你這個負心人,偷了心就跑的騙子,快點醒過來啊!”
“我不能沒有你,慕姐姐不能沒有你,大家不能沒有你,洛千塵!你倒是醒醒啊!”
眼見著圓月即將高懸,蕭依依更是抑製不住哭聲。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突然響起。
“原來我這麼多人惦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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