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滄瀾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撇了撇嘴,有些無奈地輕輕一笑。
“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對一個養魂境修士出手。”
可這番話語落在駱忌的耳中,卻是絲毫沒有減輕其內心的恐懼。
不過對此,藺滄瀾也懶得理會,目光落在了那平靜的水麵上,眼裡滿是期待。
“謙哥,你說這小子整這麼一出,又會到什麼地步?”
“你小子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蕭謙無所謂地搖了搖頭,攏著手站在那靜觀事態的變化。
與此同時,冰原外。
玄機門與掣魂宗在此已經等了好幾天了,雖然有說過兩宗合作,但畢竟雙方本質敵對關係,沒有直接爆發大戰,已經是很克製了。
可即使如此,此地的氣氛也早就降到了冰點,一種隨時可能會爆發大戰的緊張程度。
而就在此時,下方傳來了動靜。
一時間,掣魂宗與玄機門兩方所有人,身子都繃得很緊,以應付意外。
終於,好幾道身影映入了眼中,不過不同的是,玄機門包括留守的弟子長老,都麵露喜色。
反倒是掣魂宗修士,一個個臉色陰沉。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人居然一個也沒有出來,反倒是玄機門的人,看起來麵色慘白,但似乎也隻是受到了一點驚嚇。
“諸位且慢。”
秦長老見狀,如釋重負地一笑,便要前去迎接。
卻見前方的路被掣魂宗給攔了下來,為首的長老,麵色陰晴不定。
“閣下想要做什麼?”
話音未落,卻見對方一揮手,頓時,那些被俘虜的玄機門弟子,以及文奇,他們的脖頸上都明晃晃架著利器。
“秦長老,還請稍安勿躁。”
隨口地提醒了一句,那位掣魂宗的長老,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邊。
以木長老為首的,僥幸逃出生天的玄機門眾人。
“為什麼隻有你們,我掣魂宗的人呢?”
“前輩,下方有高人現身,他們被留了下來。”
眼見無人應答,木長老隻得開口解釋道。
然而他也知道,這個解釋,人家根本不會聽,果不其然,一聲冷哼自耳旁響起。
隻見那位長老臉色更冷漠了一些。
“那你們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掣魂宗宗人被攔下,卻獨獨放走了你們?”
話語間,他充滿殺意的視線便投射過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而秦長老等人,雖然沒有跟著其他人一同下去,但在瞧見此地隻走出了自家門人之時,便隱約有了些猜測。
哪怕是人質在對方手中,也不會再任由掣魂宗的人繼續施壓。
“若不是如他們所言,閣下未必還以為是我玄機門動的手不成?”
“閣下難不成以為僅靠著這些個年輕弟子,能抵擋得住修士的手段?”
連續兩聲質問,出自秦長老的口中,雖然話不多,但字字在理,若是換作彆的宗門,或許會因此退讓。
可惜,麵對的是掣魂宗。
這個在北方各方麵都臭名遠揚的宗門,絕不會和人講理。
隻見那為首的長老,冷冷地笑了一聲,以一副絲毫沒將說辭聽進去的模樣威脅了起來。
“這些與我們何關,我們隻相信自己雙眼瞧見的,既然你說我宗之人被留在了下麵,
那正好,勞煩貴宗再辛苦一下,幫忙救人。”
“閣下未免有些蠻不講理了吧,以你們的實力,都能被留在下麵,我們去了又能做什麼?”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玄機門有修士對此不滿,換來的卻是掣魂宗的胡攪蠻纏,似乎其目的根本就不在救人。
就在這時,為首的那位長老目光忽然看向了木長老,開口問道。
“玄機門可曾在下方獲得寶物?”
聽到這話,早就有準備的幾人,拿出了那些收好的冰藍草,掏了出來。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那幾株小草之上。
“就這些?”
然而下一刻,就有人對此提出了質疑。
這倒不是說冰藍草不珍貴,隻不過對比起這個秘境的程度來說,似乎有些不夠。
“就隻有這些。”
可麵對所有人的注視,木長老的神色極為淡定,這讓掣魂宗想要繼續發難,卻又找不到借口。
畢竟人家一開始就說了,下方有高人出沒,那隻得到了這麼點玩意,似乎也合情合理。
“你們騙不過老夫。”
就在這時,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是那位黑衣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