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父親簽下的那些名字,早已被人織成一張網,
而戚浩宇就像藏在網後的蜘蛛,等著看她和安家墜入深淵。
餘飛看著她蒼白的臉,輕聲提醒道:“安姌姐,我們知道戚浩宇常去的幾個地方,
還有他以前提過的幾個遠房表哥……或許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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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姌失望的眼神,淚水劃落眼眶:“他哪裡有什麼遠房表哥,隻不過是他的那些同性伴侶罷了。”
餘飛驚詫道:“你說什麼?”餘飛腦子裡忽閃而過曾經一個過往。
就是那天陪安姌回臥室時,路過安晉鬆樓上書房時,
戚浩宇娘娘腔的跟安晉鬆說什麼,被安姌推開書房門,打斷了。
戚浩宇像個泥鰍一樣,看到安姌找了公司還有事的油頭,溜走了。
安姌卻憤怒的跟父親說:“明知道我不喜歡他,你還叫他來家裡。
我是和媽媽關係不好,但是彆以為這樣,你和戚浩宇在辦公室裡的那點事,我就能容忍。
哪天叫我不高興了,告訴媽媽,看媽媽怎麼收拾你。”
想到這裡,倍感同情安姌當下的窘境,雙手反握緊了安姌此刻冰冷的手。
顧芹茗點了點頭:“詳細列出來名單,越具體越好。我們會立刻對接警方,申請協查。
另外,關於資產處置,建議同步啟動——能變現的非核心資產儘快掛牌,
一來可以籌措部分資金用於退繳稅款及賠償,爭取從輕處理;
二來也能避免資產被凍結後大幅貶值。”
安姌深吸一口氣,像是終於從混沌中抓住了一絲清明。
她抬起頭,眼裡的慌亂褪去些,多了幾分決絕:“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三位律師。”
竇錦德重新靠回椅背上,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卻在起身時低聲道:“放心,隻要還有一絲線索,我們不會讓好人背黑鍋。”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竟讓人覺得這玩笑話裡,藏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在江程煜的幫助下,安姌順利的見到了三位律師,
了解了安泰整個局麵狀況後的安姌,回到餘飛家,夕陽正把客廳的地板染成暖融融的橘色。
安姌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攥著從律師事務所帶回來的一些資料,指尖把紙邊捏得發皺。
餘飛沒說話,隻是安靜地走進廚房,沒多久就端出一杯溫熱的鮮奶,
塞進她手裡,柔聲細語道:“剛熱的,喝了暖暖身子,我去做晚餐。”
牛奶的溫度順著掌心漫開,安姌卻像沒知覺似的,眼神直直地落在茶幾的木紋上,一動不動。
餘飛歎了口氣,轉身又進了廚房。水龍頭嘩嘩流著水,
他一邊洗菜,一邊忍不住往客廳瞥——安姌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安靜得像尊雕塑,既沒哭,也沒動,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副模樣看得餘飛心裡發毛,手裡的菜葉子和要扔的菜蒂,都扔錯了位置。
他想起小時候,安姌總愛跟著他媽媽身後轉悠,
婁阿姨對她卻總是淡淡的,甚至有時候會冷言冷語。
那時候他就覺得奇怪,怎麼會有親媽對女兒不待見的?非打即罵。
“怪不得她出國七年都不聯係家裡人呢,”餘飛一邊切著番茄,一邊在心裡嘀咕,“換作是我,恐怕也接受不了吧?”
“尤其是今天從律師那裡聽到的事——安伯父和戚浩宇之間那些不清不楚的糾葛,遠不止上下級那麼簡單。”
餘飛切菜的手頓了頓,心裡一陣發堵。“這樣的家庭,
藏著這麼多曲折離奇的內幕,安姌姐這些年,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
客廳裡,安姌終於動了動,抬手把那杯已經溫涼的牛奶湊到嘴邊,小口小口地喝著。
窗外的夕陽漸漸沉下去,屋裡的光線一點點暗下來,她的身影在暮色裡顯得格外單薄。
餘飛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時,輕聲喊她:“安姌姐,吃飯了。”
安姌抬起頭,眼神裡總算有了點波瀾,輕輕“嗯”了一聲,慢慢站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燈光亮起,映著滿桌的菜,餘飛特意做了她小時候愛吃的番茄炒蛋。
他往她碗裡夾了一筷子,笑道:“嘗嘗,還是我媽教的那個做法。”
安姌看著碗裡的雞蛋,眼神呆滯。她低下頭,默默扒拉著米飯,沒說話,卻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餘飛也沒再多說,隻是安靜地陪著她,偶爾給她添點菜。
晚飯的時間過得很慢,卻又很靜。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
屋裡的燈光卻亮得很安穩,像一片小小的、能暫時避風雨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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