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你速去華府將華大人請到縣衙,本官有話問他。”
“是。”
王子民、李泰禾聽聞此言,眼底滿是高興,他們謀劃許久的事,總算是要成了。
“華大人,請——”
“下官華世傑拜見大人,不知大人突然召下官來,所為何事?”
“何事?華世傑,你可知錯,你勾結石達運,侵占百姓田地,錯判、亂判案件,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破事,還需要本官一一陳述?”
華世傑雙眼瞪大,不可置信,“大人,下官冤枉啊,這些事下官從未做過,勾結石達運的人,不是下官,乃是溪田縣的鄉紳們。”
張澤似在斟酌他話的真假,“鄉紳?王家、李家,還是劉家,亦或是姚家?”
華世傑聲情並茂,向張澤陳情,“大人明鑒,王家、李家、劉家、姚家一向同氣連枝,互相之間皆是姻親,這些勾當,是他們一起做下的,還請大人明鑒啊。”
張澤手裡拿著驚堂木,“哦,既然如此,本官自是不能偏聽偏信。”
“來人,速去將王家、李家、劉家、姚家的當家人喚來。”
張澤麵色緩和許多,“華大人,你先略坐片刻,屆時你們雙方當堂對峙,本官自會將此事斷個分明。”
華世傑鬆了一口氣,坐在上首的張澤氣勢太攝人了,半點兒都不像先前在自己麵前恭順的模樣。
要不是他們私下密謀過,他都要懷疑坐在上首的張澤,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張澤翻看著厚厚的一遝證據,堂內十分安靜,隻能聽到張澤翻動書頁的聲響。
不知怎麼的,華世傑的後背竟有些濕了,華世傑忍不住取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
“草民王子民、李泰禾……見過通判大人。”
“你們來得正好,你們向本官狀告華世傑勾結石達運,為禍鄉裡、胡亂判案的證據,本官已經看過。
本官這裡還有一份證據,請你們查看,華世傑,華大人狀告你們勾結石達運,欺上瞞下,橫行鄉裡,將大量農田據為己有不說,還勾結石達運瞞天過海,可有此事?”
王子民、李泰禾等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不是,這怎麼和他們先前說的不一樣啊?
王子民、姚嘉河錯愕地看向了上首坐著的張澤。
“你們看本官做甚?本官在問你們話呢,你們都啞巴了?”
“十三,你將華大人呈給本官的證據,給他們瞧瞧,沒的說本官冤枉了他們。”
情況一下子發生了驚天反轉,華世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嗬嗬,王子民、李泰禾,你們不自量力,敬酒不吃吃罰酒,敢和老夫鬥,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姚嘉河捕捉到了看著他們冷笑不已的華世傑,腦子裡一下想通了許多事。
今日之事太過順利了,一樁樁事,一點阻礙都沒有。
卻原來都是華世傑這個老匹夫和張通判設下的圈套,他們中了算計。
姚嘉河能明白的事,王子民、李泰禾這幾個家族的領頭人,同樣想明白了。
他們太過心急,中了張通判和華世傑的算計。
隻是,他們算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從張通判來的第一日,還是?
王子民、李泰禾等人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冰冷的地板讓他們冷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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