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的代價就是爬這座山？”
柏淵爽朗一笑！
“哈哈哈……”
“有我在，不會讓你一個人爬完這七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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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午時已至，陽氣正盛。”
許綰點點頭，跟在他身後繼續向上攀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沒有走幾步，許綰又開始想小心思了！
“柏淵師兄，我口渴了。”
許綰停下腳步，故意撒嬌道。
“柏淵師兄～～”
“你有靈液給我喝嗎？”
柏淵麵露無奈！
“師弟！師父沒有給我呢。”
“真的沒有？”
許綰不信。
“你可是大師兄，空間裡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
柏淵搖首，神情嚴肅！
“師父今日特彆交代，不許我用任何法器載你登上頂峰。”
許綰靠在石壁上，望著柏淵，眨眨眼睛，好奇問道：
“那你的空間裡有些什麼寶物呢？”
柏淵手扶黑須，微微頷首。
“有很多符籙，你要不要我拿一張貼你頭上？”
“壞～～”
許綰輕哼一聲，眼中閃過狡黠。
“柏淵師兄太壞了！”
她提起衣擺，作勢要繼續向上走，卻突然身形一輕，整個人騰空而起。
柏淵驚呼！
“師弟，彆胡鬨！”
許綰在半空中轉了個圈，白衣飄飄，宛如優雅的白天鵝。
柏淵瞬間心神蕩漾！
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隻見柏淵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玉瓶，抬頭望向許綰。
“師弟！其實……我帶了靈液。”
許綰眼睛一亮，急忙轉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柏淵。
“你不是說師父沒給你嗎？”
“是沒給。”
柏淵打開瓶蓋。
“這是我早上自己準備的。”
“知道你一定會累，一定會渴。”
許綰徐徐落地，與柏淵麵向而立，接過玉瓶，喝了一口，甘甜的靈液瞬間滋潤了她乾渴的喉嚨。
“柏淵師兄，謝謝你。”
柏淵微微一笑：
“該說謝謝的是我。謝謝你願意陪我走完這段路。”
許綰笑了，將玉瓶還給他：
“那現在，我們飛上去吧？”
柏淵直接搖首拒絕！
“不可！”
畫麵一轉。
與此同時！
天界。
望塵橋。
橋下碧波蕩漾，水中倒映著鳳凰樹的倩影，紅花搖曳，似火燃燒。
微風拂過，花瓣如雨，落入水中，泛起層層漣漪。
一道金色神識悄然立於橋中央。
他正是雲澈，曾為帝尊，如今卻隻能以神識之態遊蕩於天界。
他的目光透過層層雲海，深情地凝望著下方九陽神宗的山峰。
那裡有他魂牽夢縈的人兒。
許綰一襲雪白道袍，左手中指還戴著他送給她的儲物戒，此刻正與柏淵並肩而立。
柏淵遞給她一個玉瓶，她笑靨如花，眼眸彎成月牙。
兩人談笑風生，柏淵為她拂去額間汗珠。
金色神識心頭一緊，苦澀漫上心頭。
“綰綰，你沒了我也能如此開心。”
“柏淵待你如珠如寶，護你周全，給你歡笑。
“而我……隻會帶給你痛苦與危險。”
他想起許綰曾為他受了天罰，九尾斷儘，隻為護他周全。
而他，卻因天界職責，不得不離開她，留下她獨自麵對宗門責難。
如今她找到新的依靠，本該為她高興，可心口為何如此疼痛？
金色神識握緊拳頭，又緩緩鬆開。
他想起許綰曾說過：
“雲宸，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辰。”
“愛是占有，是相守，是並肩作戰，不離不棄。”
可星辰再亮，也有隕落之時。
如今他隻是一縷飄零的神識。
他明白，愛更是放下，是成全。
“若我與你強行在一起，隻會讓你陷入兩難。”
“天界不容情，你將再次為我受傷。”
金色神識望著水中自己的倒影，那抹金色已不複往日明亮。
“長痛不如短痛，綰綰，我不能自私。”
鳳凰花瓣隨風飄落，神識伸手欲接，卻穿花而過。
“如今……”
“我連為你擋雨的資格都沒有了。”
“綰綰，你值得最好的。”
“柏淵能給你安穩，給你笑容，給你我無法給予的平凡幸福。”
“你們才是同道中人！”
“愛是成全，祝你好運，綰綰。”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對璧人，轉身離去。
望塵橋上，隻餘幾片鳳凰花瓣隨風飄舞，落入水中，與倒影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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