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王!大老王!搭把手切肉!忙不過來了!”
大老王應聲跑了回來,拿起江家祖傳菜刀就開始歘欻欻。
“老五!把大家夥先引到爐邊坐著,讓他們先吃肉,主食還要一段時間!”
江夏一邊高聲吩咐,一邊找了把蒲扇對著爐膛就是一陣猛扇。
“嘿,大老王你個缺心眼的,能把電話線牽來,咋不弄根電線過來,用用電飯煲那不香嘛?”
迎著小呆毛的吐槽,大老王一邊切肉,一邊皺著眉頭打量著回來的人。想一想的,乾脆把案板搬到了江夏身邊。
“不對勁啊!”
“咋了?”
“一個個跟霜打茄子似的?”
“讓你刨一天的溝,你也這樣!”
“不對,你看,他們的眼裡,好像沒有神采!”
“誒!”
江夏愣神,看向眾人。
這才注意到,昨天收工回來,公社的晾場裡像炸開的鍋,漢子們爭著搶著在他麵前比誰今天多刨了兩筐土,他們的媳婦則湊在灶邊點評他大亂燉的鹹淡。
可今兒大夥腳步虛浮,眼神發直,連最聒噪的五柱都蔫頭耷腦地縮在人群裡。這是咋了!
“五柱!快來!”
五柱分開人群噔噔噔的跑到江夏麵前站定,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喉結滾動著說不出話。
“這是咋了?咱的打夯機你沒帶回來嘛?不是跟你說了,前麵的打夯頭能拆卸的,你把小鋼炮重新和車廂掛上,還能當運輸工具的嘛!”
“誒,你們今天咋突然泄氣了?是不是挖溝太累?彆怕,我回去弄個小型挖機出來……”
聽著江夏的絮叨,五柱終於忍不住,梆的一下就跪了下去。
“小太爺!您快想想辦法吧!那個剛來的大官,不準我們挖水壩了!”
“啊!”
江夏一驚,手裡的蒲扇落地:“這是為啥!那姓吳的剛來,不是誇咱們有主觀能動性嘛?”
“嗚嗚嗚,不知道!不知道哪飛來了個東西,帶著那個領導和梁老師在天上飛了一圈後,他們落地了就說不準我們再挖了!”
五柱的哭訴,引發了大家夥的憤怒,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說道起來。
“啥文物不文物的,俺們挖了半輩子地,啥鐵疙瘩沒見過?”
“可不是嘛,說啥‘要給老祖宗留個念想’,俺們這人都快餓死了,哪來的念想……”
“江秋都急哭了,跟那兩人說這是民生工程,人家壓根不聽!就說這是啥四九城三千年建城的曆史證據!”
槽,聽到三千年這個詞,江夏愣住了。
娘嘞,我腳下的是西周那個燕國的遺址嘛?
tobe,ornottobe—thatisthe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