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沒管了。
而這隻鬆鼠也確實擔得起和張若塵的緣分。
本來作為野生的鬆鼠,在親近人類的這一點上,就已經凸顯出它的異類。
可伴隨著張若塵一整套敬茶的流程下來,它都隻是選擇看著,最多就是從左邊肩頭爬到右邊肩頭,然後又來回爬動。
除此之外,無論張若塵做什麼,它都沒有搗亂。
看的張之維也是有些驚奇。
畢竟在這個時代,如此有靈性的動物已經不多了。
更彆說,還是鬆鼠這一類的。
見著張若塵也是一副順其自然的模樣,在喝完徒弟敬的茶後,也是不由的打趣。
指著張若塵肩膀上盯著自己一動不動的鬆鼠道:“這個小家夥叫什麼?是你新收的徒弟嗎?”
“看來我這個做師爺的,是不是還要給個見麵禮?”
若換做以前,張若塵肯定會覺得自家師父說這話是在開玩笑。
可今天,尤其是在師父剛才說完的那一番話,自己卻鬼使神差的認為師父是認真的。
正要開口詢問,卻不料被師父預判了。
“剛才我沒開玩笑,既然這小家夥如此有靈性,而且又如此親近於你。”
“且觀你的模樣,也並無甚不喜的樣子。”
“還不如直接收了它,反正這家夥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能吃的樣子。”
“我天師府養一隻鬆鼠,還是養得起的!”
聽著師父半開玩笑的話,張若塵扭頭看了一眼和自己四目相對的鬆鼠,又鬼使神差的回了一句:“那徒兒便代...”
說到這兒,張若塵突然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肩膀上的鬆鼠和他相處還不長,這破天荒的要給人家取個名字,更彆說他還是個取名廢。
雖然很多時候自己嘴上不會承認這一點,可事實上,心裡還是多多少少有點十三數的。
許是看出了他的窘迫,張之維稍微想了一下,便指著張若塵肩膀上的鬆鼠說道:“我看就取名為——雲團吧!”
“雲團?”張若塵口中念道,隨後下意識看了一眼天上。
可看著他的動作,張之維卻是罵了一聲孽徒。
見他還是一副愣神的樣子,歎了口氣後,張之維便主動解釋到這名字的緣由。
“這雲不是天上的雲,而是你所修五雷正法的雲氣之象。”
“至於這團...”
“這是這小家夥本身,看著就是一副貪吃的模樣。”
“更彆說整個看起來一副圓滾滾的樣子,頗為喜人,合乎於意,就落了這麼一個“團”字。”
“所以,給它取名為雲團。”
“你還有何意見?”
見師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張若塵哪還有什麼意見?
隻是伸出手指,戳了戳雲團的肚子,不管它聽不聽得懂,就單方麵的告訴了它自己以後的名字。
並且隨著張若塵幾聲喊叫,雲團也開始有了回應。
看著這麼有靈性的模樣,屬實是不多見。
正想著待會兒要不要下山給雲團來一個全身檢查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道暗器破空的聲音。
張若塵頭也沒回,就隨手一抓,可將暗器拿到手上後一看,發現卻是一顆雷棗。
隻是這顆雷棗,和平日裡雷蛟吃的那種不同,這顆更加小一些,也帶有著某種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