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還是一貫的溫和微笑，“那就有勞文內監和主持了。”
文內監沒有再多言，隻是請三皇子和庸王，繼續前往客寮洗漱。
他們前腳剛走，後腳就有內監帶著主持過來，給五皇子診脈，處理傷口了。
直到半夜，五皇子才蘇醒過來，他一時間，有點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錯覺。
當他見到端著藥碗過來的內監時，才如夢初醒。
他想起來了，自己被父皇的禦前內監，帶到山廟，抄經書，還見到煩人的三皇子和陰險卑鄙的庸王。
他一時間懷疑，自己摔下去，是不是這兩人搞鬼的。
他仔細回想了下，自己摔倒的情景，好像是自己踩空的……難道是他今日出門，沒看黃曆？這才如此倒黴？
他喝完內監喂的藥，又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是次日清晨了。
他不是自己醒的，是被喊醒的。
“五皇子殿下，你的傷並無大礙，還請起身更衣，到廟中抄經祈福吧。”
五皇子殿下，看向窗戶，外麵還一片漆黑呢！
這麼早？
“文內監，勞駕問一下，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文內監麵無表情，“五皇子，馬上就五更天了，這個時辰，就連陛下都已經準備早朝了，還請五殿下勤勉克己，起身吧。”
想賴床，卻失敗的五皇子，隻能喪氣著一張臉，爬起來了。
然後，他更無語了，連更衣都沒有人侍候他，他隻能自己動手。
他這輩子就沒有自己穿過衣服！
而文內監一直都冷眼旁觀，隻在他穿錯的時候，口頭指點。
“五皇子，再不快點，膳堂就要關門了，錯過早膳，就隻能用晚膳了。”
五皇子震驚，“那午膳呢？”
“午間正是為佛祖供齋的時辰，殿下自然要負責念經祈福了。”
五皇子，“……”
“……”
他的沉默直到出了房門，到了膳堂，才結束。
他看到三皇子和庸王坐在案前，喝著能數清米粒的粥，就著硬邦邦，能磕碎牙齒的饢餅，吃得很香的樣子。
他沉默半晌，拿起屬於他的饢餅，想掰開，沒掰動。
他受不了了，“搞什麼啊？這你們都能忍？”
庸王微笑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吃，要是不吃，接下來整個白日，都要餓到發暈了。
三皇子也難得不說話，掰開饢餅，泡在開水裡，繼續吃。
五皇子翻了個白眼，對一旁的值守的內監，不滿道，“這算什麼早膳？本皇子府中的狗都不吃！”
“本皇子要吃燕窩粥，羊肉絲，白糕，茱萸蔥香鴨，快上菜。”
內監冷淡地回應，“殿下息怒，寺中的早膳隻有這些，並且，任何膳食都不能帶出膳堂，早膳還剩一刻鐘，請殿下仔細用膳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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