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
張統領命令鎮、定二軍與地方配合,確保交易順利完成。
同樣關注交易的,還有過得無比愜意的魯王。
等到交易完成,朝廷將在魯國的北方形成一道屏障,桐軍的鐵蹄將無法直接對魯國構成威脅。
魯王對水師提督的官職十分在意,命魯國的水軍沿海岸線北上,保護帝國的安全。
桐國對魯國水軍的行為提出抗議。
魯國的水軍將領不願打嘴皮官司,直接掛上了帝國水軍的旗幟。
那是皇帝賜予他們的榮耀。
趙方福從中嗅出了濃濃的危機,命人將此事向世子稟報。
此時的世子已經安撫好盛天的百姓,正計劃將戒備繼續往北邊移動。
黑水軍得到梁王的指示,保持了極大的克製。
陳王在馴化野人。
用野人對付野人,已成為陳王最重要的戰略。
占據了陳國大片的土地,梁王需要時間來消化,至少在短時期內,他沒有對燕國用兵的計劃。
當然,他也不希望讓燕國得到休整的機會。
煙雲穀的崛起,正好彌補了梁王的需求。
讓煙雲穀利用江湖手段,讓原本就不太平的燕國,變得更加混亂。
梁王關注南方,梁國世子關注的焦點,卻在北方。
有些熟悉他的王室成員在私底下議論,認為世子對遊牧部落的忌憚,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
夏季的草原,是一年中最舒適的季節,風吹草低見牛羊的畫卷,隨處都可以看到。
可惜在世子的眼中,這些都是極度危險豺狼。
燕王沒有梁王的躊躇滿誌,也沒有梁國世子的深謀遠慮。他的精力,一部分用在確保燕國的安全。
剩下的,全是是否入朝的權衡!
短短數年的時間,燕國已從大諸侯之一,淪落到苟延殘喘,務實的燕王,早已沒了氣吞山河的勇氣。
可是入朝——
每每想及此事,燕王的心底總是會湧起濃濃的不甘。
同樣是諸侯,徐王就沒有沒有這樣的困擾。
這位殘暴的諸侯王,正準備一舉擊潰高原人,徹底解決掉後方的隱患。
放眼天下,去掉一心想要入朝的代王不談,真正徹底不管國內事務的,怕是隻有越王了。
這位酒不離手的諸侯王,已經開始同身邊的官員探討讓世子提前變成越王的可能性。
收到世子血洗都城的消息,越王並不滿意。
他認為世子其實還可以更強硬一些。
“王爺,那些可都是您的兒子啊!”
馮曉華的母親曾經如此勸過。
越王隻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京城的生活是舒適的,漁陽山避暑便是其中之一。
皇帝也在漁陽山,越王幾乎每日都要前去請安。
某一日,借助酒意,越王說出心中的想法。
好在忘山樓內隻有杜公公伺候,皇帝命他守在樓梯口,防止有人偷聽。
“這事有這麼重要?”
越王拍著自己那頗具規模的肚皮,滿臉的疑惑。
“除了朕,你還同誰聊過?”
皇帝的表情略顯嚴肅。
“王府的許多官員都知道啊!”
聽到越王的回話,皇帝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陛下,臣不該有這種想法?”
越王並不愚蠢,從皇帝的反應中察覺出異常。
“帝國還沒有這個先例!”
皇帝端起茶杯,太陽穴有些隱隱作痛。
“現在不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