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是以往,如今我已娶妻,這院子裡住的就不止我一人,還能和以往一樣嗎?小時的規矩沒有學好嗎?沒有學好,我可以再請一個嬤嬤來教導二郎規矩。”
楚懷仁冷眼看著這被祖母父王,和他生母寵的,野心勃勃的青年,彆開眼看都不想看,不然他怕自己忍不住拋棄理智的想打他。
“有事快說,我很忙,”楚懷仁道。
“身無職務,天天在府上待著,有何事忙?”楚懷義小聲嘟囔著。
楚懷仁見其不說,轉身要回到室內,下人見主子不理,又要將二公子請出正院。
楚懷義見狀,急道,“大哥,弟弟就是想問,為何不讓我出府?”
“多事之秋,你出去作甚?府上的公子小姐們都安安分分的待著,怎麼就你要出府?”
楚懷仁想起父王給他弄出近二十個兄弟姐妹就感覺好笑。
父王爵位被降,府邸都隨著縮小,份額也巨減,讓本就不大的府邸顯得更加擁擠,本就不多的份額更加不足。
就是不知父王被囚禁在宗人府,又會給他造出多少個兄弟姐妹?畢竟,他的那些小娘們,一同被關進去了。
思及此,楚懷仁更加擔憂起母妃來了。
“府上待著悶,再說了,身為男子,自然是有大事要做的。”
楚懷義想起自出事後就一直待在府上的大哥,心中更是鄙夷,大哥一副女兒家作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也是沒什麼出息,也是命好投身在嫡母腹中,不然這世子該輪到他來做。
“大事?”楚懷仁的聲更加冷,“什麼是大事?你的大事不會是想把整個郡王府,都送去宗人府,與父王作伴吧?”
楚懷義一愣,又聽其道,“還是想把咱們都送去,見你那冤死的生母?”
聽到這,楚懷義心中更是一驚,背後的冷汗直流,故作鎮定,“大哥,弟弟不知大哥是何意?”
“事已至此,我不管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楚懷仁不想再與他費口舌,“二郎目前的大事,是回到你院子裡,給你的生母守孝。”
“大哥,”楚懷義心懷不滿。
“二十七日,二妹妹出閣之日,二郎身有重孝,不宜出現在席宴上,怕衝撞了二妹妹的喜氣,不祥,”楚懷仁淡聲道,似在說尋常事一般。
“這幾日二郎都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一步不得出。”
“楚懷仁,你不能這樣對我,祖母······父王要在······”楚懷義大聲嚷道。
“二公子,不得直呼世子名諱,”下人提醒道。
“祖母?父王?”楚懷仁抬手製止,繼續道,“你還好意思提他們?你說他們要知道,造成他們局麵的罪魁禍首是誰,你還有好日子過嗎?”
楚懷仁的語氣沒有起伏,平平淡淡的,但揪著楚懷義的心喘不過氣來。
“你,你就算是世子,也不能冤枉人,此事皇祖父都查明了,你還能質疑皇祖父嗎?這可是大不敬。”
楚懷仁轉身,吩咐下人道,“二公子出言不遜,送他回院子裡為生母守孝一年,沒有我的意思,不得踏出院子半步。”
“大哥,你不能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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