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突然從地上站起,眼神中充滿了焦急,拉住一名看起來像是指揮官的士兵,語氣十分急迫地說道。
“你們是不是上國支援來的部隊?沙俄知道你們今天的到來,兵力和攻擊強度都在大幅度提升,變得更加瘋狂和凶狠,科佩尼克城堡交給我們駐守就好了,你們這麼強,快去找國王陛下重新組織防線,準備應對敵人的總攻!”
“冷靜,冷靜,放輕鬆,康部長已經帶領部隊去支援其他防線,我家亭佐和求盜也帶著部隊去了,雖說我們這邊人數相對較少,可咱們亭長在這兒,你就稍微休息一下,要是體力足夠,一會兒跟著我們反攻吧。”
飛天大跳蚤彈開麵甲,發出“哢噠”一聲輕響,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似乎藏著些許難以言說的擔憂,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西海的肩膀,安撫著對方重新坐下休息。
“亭長?什麼是‘亭長’?是某種強力——”
“離!”
神聖羅馬帝國之中,根本就沒有亭長一類的職務,正當西海還在執著追問,“亭長”究竟代表著什麼時,前方柏林破敗不堪的城區內,突然傳來了一聲憤怒到了極點的呐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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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氣肆虐的聲音,如同一頭沉睡已久的巨龍突然睜開了雙眼,無儘的殺意瞬間如同潮水一般席卷當場。
部分看到和田玉瑕美貌的玩家,原本還心懷不軌,想著裝病套套近乎,拉近一下關係,但此刻卻感覺到靈魂深處傳來了一陣深深的顫栗,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冰冷注視著。
眾人眼睜睜看著橋的另一側,走來一名全身穿戴血紅色鎧甲的男子,如同燃燒的火焰,又似凝固的鮮血,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讓開。”猙獰的鎧甲下,傳來一聲似乎在極力壓製情緒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從地獄深處傳來,但是其中的殺意,卻如同刺骨的冬風一般,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仿佛有一塊寒冰卡在了喉嚨裡。
飛天大跳蚤見狀,連忙對著草翳珀大喊了一聲,並且迅速將探頭探腦,滿臉好奇的西海壓倒在橋麵上。
緊跟著一道道刺耳的破風之聲響起,五鬥飛劍儘數而出,如同五顆墜落人間的流星,帶著一絲癲狂和一往無前的氣勢,衝進了科佩尼克城堡之中,速度之快,讓人隻能看到一道道閃爍的光芒。
“什麼東西?——啊!把那幾個會飛的鐵片打下來!打下來!”
神聖羅馬帝國的軍事力量,主要是由火藥和黑魔法組成,飛劍這種充滿東方玄幻色彩的武器,他們連見都沒見過。
剛剛聽到破風聲時,一名沙俄士兵還以為是某種大號鉛彈,下意識地抬起工兵鏟,擋住了胸前的要害部位,臉上還帶著一絲僥幸的神情。
但是解厄劍瞬間一化為七,七把劍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從他身體中穿過。工兵鏟雖然毫發無損,但是他的胸膛上卻留下了七個血洞,鮮血汩汩流出,甚至可以看見被攪碎的心臟正在努力跳動,試圖重新愈合。
“使用妖術的入侵者,更該殺。”
身著血龍甲的陽雨,比進攻的沙俄士兵更像一名惡魔,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被炮火轟成廢墟的科佩尼克城堡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們的心臟上,讓人感到無比壓抑,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席卷當場,就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看著沙俄士兵詭異的身軀,癲狂的模樣,陽雨的腦海中,無法控製地回想起雪曦臨死前說過的話,如同尖銳的針,刺痛著他的心,讓他的殺意在一呼一吸之間,再度濃重三分,就連飛揚的塵土都被震懾,緩緩沉降到了地麵上,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和殺意。
“這是複仇!你們上國人不應該對此最感同身受嗎!”
一名被鏈鋸劍砍去肩膀的沙俄玩家,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決絕,十分果斷地前衝一步,任由自己的手臂被鏈鋸劍撕碎,鮮血四濺,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狂奔幾步,踩著廢墟高高躍起,手中佩劍閃爍著寒光,如同一條毒蛇一般,瞄準陽雨的麵甲刺了過去,憤怒地大喊道。
“普魯士必須滅亡!條頓國也必須滅亡!伊麗莎白陛下萬歲!”
“砰!”沙俄玩家的攻擊,被一化為四的禦厄劍直接彈飛,重重跌落在破碎的廢墟中,頭顱因為反擊的力量炸開,如同一朵醜陋的血肉之花,腦漿和鮮血混合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但兩隻眼睛依舊在怒視著陽雨,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聲音不似人類般地大吼道。
“當年的入侵者就應該都去死!你懂不懂啊!懂不懂啊!”
“複仇?我不懂,我隻知道這裡是彆人的家,承載著無數人的生活與希望,你們不請自來,便不是。”
陽雨緩緩豎起劍指,洞厄劍瞬間發出一陣清脆的劍鳴,緊接著一化為三,如同三道淩厲的閃電,漂浮在頭頂飛速旋轉。
一名躲藏在暗處,對著陽雨念念有詞,試圖施展黑魔法的術士玩家,突然感覺一股強大而恐怖的力量如潮水般襲來,的雙眼瞬間爆出,眼珠仿佛要脫離眼眶,口中大口大口地吐出鮮血,雙手不受控製地自己掐著自己的脖頸,身體痛苦抽搐著。
麵甲上的離血龍雕像如同活過來一般,雕刻的線條仿佛都開始蠕動,一雙赤紅色的龍睛,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光芒,掃視全場,仿佛在宣告死亡的降臨,陽雨的聲音從麵甲下傳出,低沉而沙啞,仿佛帶著一陣陣血霧。
“看看這片土地,以所謂的正義之名,行侵略之實,你們和當年的入侵者又有什麼區彆?正是因為我們記得這份憎恨,所以我才要砍翻你這套‘複仇侵略’的狗屁邏輯!要戰便戰!少拿曆史當遮羞布!”
“明輝花立甲亭聽令!全殲敵人!不留俘虜!”
“殺!!!”
鏈鋸劍的嗡鳴聲,一時間掩蓋住了卡賓槍射擊的聲音,沙俄士兵不知道接受了什麼強化,生命力旺盛得有些過分。
即使身上被鏈鋸劍切割得千瘡百孔,鮮血汩汩流出,傷口深可見骨,但依舊能夠悍不畏死地衝鋒,眼神中充滿了瘋狂和決絕,仿佛不知道疼痛一般,嘴裡還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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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陽雨劍指一揮,度厄劍瞬間一化為六,靈力仿佛開閘的洪水般宣泄而出,絲毫沒有節製的打算。
三把飛劍如同三道死亡的閃電,專門瞄準敵人的頭顱刺入,瘋狂扣除對方的生命力上限,被刺中的敵人身體迅速變得乾癟,再次遭受了攻擊手,隻能化作一團不斷抽搐的血肉,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機。
“砰!砰!砰!”
“這,就是亭長嗎?”
看著眼前慘烈而又震撼的戰鬥場景,西海心中充滿了驚歎和敬畏,拿起一瓶恢複藥仰頭喝下,感覺身體稍微恢複了一些力氣,看了一眼自己的麵板上並沒有什麼致命傷,隻是有一些淤青,於是從地麵上撿起幾把完好的燧發槍,快步跟上了明輝花立甲亭士兵的腳步。
陽雨如同一尊魔神一般,完全無視沙俄士兵的攻擊,連腳步都沒有絲毫停頓,直直向科佩尼克城堡通往郊外的橋梁走去。
一柄青玉飛劍仿佛遊龍般於戰場內翱翔,穿梭於人群中,在那些最棘手的哥薩克騎兵身上留下一道道星痕,仿佛死亡的印記。
最後當籌齊五枚星痕時,敵人便會伴隨著一聲爆炸變成漫天血肉,如同煙花綻放一般,卻又充滿了恐怖和血腥。
如果說明輝花立甲亭以五十名重裝步兵,就把沙俄部隊打回了科佩尼克城堡,讓西海羨慕不已,那陽雨如此恐怖的實力,讓西海連一絲攀比的心思都不敢湧現出來,隻有深深的敬畏和崇拜。
“天快亮了!後援隊呢?快進場!快進場!對麵隻有五十個人!趁著現在女皇的祝福還在,一定要奪下科佩尼克城堡!晚上就可以——噗!”
“天快亮了!後援隊呢?快進場!快進場!對麵隻有五十個人!趁著現在女皇的祝福還在,一定要奪下科佩尼克城堡!晚上就可以——噗!”
科佩尼克城堡的另一座城門口,一名沙俄軍官揮舞著佩劍,臉上帶著焦急的神情,大聲呼喊著,讓擁擠在橋梁的士兵趕快加入戰場,聲音有些沙啞,可眼神中透露著貪婪和野心。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一根衝擊槍頭如同閃電般,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擊飛,釘入了牆壁上,身體因為痛苦而劇烈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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